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拉着小少年跪在地上,又说了一长串乌鲁图语。
其他使臣跟在他们身后,乌泱泱地跪了一片。
如今临近中秋,天气已经有些凉了。
但彭斌一身官服还是迅速被冷汗打湿。
简单几句乌鲁图语他还会说,但这么长一串乌鲁图语,他连听都听不清。
更遑论搞懂这使臣究竟在说什么了。
师从烨半天也等不到彭斌张口,皱眉道:“陶爱卿呢?怎么今日不见他?”
彭斌擦擦汗,一时间只觉得他命休矣,慌忙跪在地上,几乎有些绝望地道:“这几日陶大人休沐,微臣方才已经命人去找他了,只是……”
陶自厚休沐日别的不爱,就爱四处乱跑。
他自言是游山玩水,可苦了彭斌。如今乌鲁图使臣已至交泰殿中,却连个听懂他们意思的人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师从烨面色亦是有些发沉。
他刚要张口,却听得身旁的季冠灼口中吐出一串流利的语言,正是乌鲁图语。
“皇上,这位使臣说,小少年是乌鲁图的小皇子,平日娇生惯养,不太懂得规矩,还请您恕罪。”
彭斌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季冠灼。
不是,季大人怎么什么都懂?可救了他一条命。
若他带着师从烨当众在乌鲁图使臣面前出丑,他的脑袋说不定都保不住。
季冠灼倒是有些小小的得意。
这使臣所说乌鲁图语的确跟他先前所学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但也就是一点点而已。
基本的沟通交流还是没问题的,足以撑过这几天了。
“无事,诸位免礼吧。”师从烨惊讶一瞬,便又很快恢复先前八风不动的神情,“小皇子性子活泼,平日也是极难一见。只是不知你们到访沧月,是为着何事?”
他话音刚落,季冠灼便原模原样地将他说得话一字不漏地翻译过去。
那个使臣拉着小皇子站起来,道:“如今小皇子已之适婚年纪,但他却瞧不上乌鲁图的那些人。听闻沧月宫中中秋时节会有宫宴,特此来求天汗允许小皇子参与宫宴,瞧瞧沧月中世家之人。若是能觅得良人,小皇子愿意以千金为聘,再献上牛马各两千,以及诸多金银珠宝,娶良人回我乌鲁图。”
季冠灼老老实实地翻译完,师从烨点头:“可以,宫宴便在三日之后,朕会命宫人替小皇子准备位置的。”
听完师从烨所说,使臣脸上满是惊喜。
倒是小皇子直勾勾地看着季冠灼,对他说了一句话。
使臣脸色陡然一变,伸手便要去捂小皇子的嘴。
季冠灼脸上神情一僵,有种怀疑是不是因为他学的乌鲁图语也经过演变,所以听错了。
师从烨微微皱眉,有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他冷冷扫视小皇子一眼,又转头看向季冠灼:“季爱卿,方才他又说了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知道能不能看到。我边说边把镜头对准了祁牧...
温念初眼睛轻轻一眨,苦涩微微泛起。季临川的眼里从来没有过自己,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有没有朋友呢?不过没关系,他的在意与否,都不重要了。...
忘羡现代向新篇,大学校园里的浪漫,青涩与热烈。一场坠楼事件之後的成长,皮皮羡与律师机的恩怨情仇新故事。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