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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他问她未来的职业规划，姜莱表示走一步看一步；问她在本科阶段取得的成就，姜莱表示她只会产生学术垃圾。她真的是实话实说的，沈贺桉却不满意极了，听见这些回答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突破了他情绪的最大变化。姜莱一边看着他的表情乐不可支，一边又担惊受怕，怕沈贺桉哪天抽风抓她去考雅思，要送她出国镀金，那就是真的完蛋了，她的英语早在大二考完六级的时候就已经忘光光了。一开始她还以为沈贺桉对她的管教是情趣呢，什么sugardaddy之类的，但是现在她知道了，沈贺桉完全就是想当她爹，还是那种兢兢业业每天都会接送孩子上学的爹。姜莱不爽了，也不想沈贺桉好过。她一边走在出校门的路上，一边点开沈贺桉的对话框，发了几个带点黄色的邪恶表情包骚扰他，沈贺桉很快回复，t让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清一清，不然就要给她开亲子模式了。姜莱憋屈地把发出去的几个表情包都撤回，因为她相信沈贺桉是真的干得出给她的手机设置未成年模式这种事情。姜莱打算换一个方式骚扰他：[我要去你公司探班。]姜莱去过几次沈贺桉的公司。第一次提的时候她酝酿了好久，还找了个完美的借口，说她那天来姨妈被激素控制了，不开心，不想一个人吃午饭。原本她已经做好了被沈贺桉婉拒的打算，但是沈贺桉却不见为难，还让司机过去家里接她。但是姜莱也很快就知道沈贺桉是为什么丝毫没有为难了。她原本在脑子里面演了一出大戏，什么职员们都偷看她啊，什么公司的八卦群炸了啊，什么“这还是沈总第一次带女人来公司啊”……事实上她还是小说看太多了。她刚到公司阿黎姐就已经在公司楼下等着她了，而后就带着她乘坐总裁的专属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期间一个人都没有遇到。而她到沈贺桉的办公室以后，就被他抓去里面的休息室里自娱自乐。别说什么公司的八卦群炸了锅了，她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着。从那以后她就不执著于去沈贺桉公司了，因为真的很无聊，就是换个地方玩手机而已，而且沈贺桉工作的时候很专注，让她在这个时候去骚扰沈贺桉她也有点心虚。但是今天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心里头憋着火呢，要好好骚扰一下沈贺桉，最好能够看到沈贺桉被她气得跳脚，这个火才能够灭掉。沈贺桉不知道是不是在忙，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她的信息，等到他回她“好”的时候，姜莱已经打车到沈贺桉公司的楼下了。姜莱下了车，给沈贺桉拍了一张公司大楼的照片，沈贺桉秒回她，让她在下面等一等，他让助理过去带她。快到正午时间，外面日头正晒，姜莱在大堂门口的屋檐下站着，她站在大门的角落处，以为不会吸引到什么注意力，没想到很快有一个穿着正装的女性微笑着站到她的身边：“您好，请问您找谁？”姜莱有些尴尬地朝她笑了笑：“我等人。”女人脸上仍然保持着职业假笑：“您是要找这里的员工吗？现在是上班时间，您可以等员工们下班再过来呢。”姜莱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有关沈贺桉的事情，只是简单地和她解释道：“等会有人下来接我的，您去忙吧，不用管我。”大概是因为她的神情有些犹豫，女人好像曲解了她的意思，或者是把她当成了来闹事的、或者是来蹭大堂空调的人，礼貌且不依不挠地说道：“那请您不要站在门口呢，对公司的形象影响不太好。”姜莱被噎了一下，而后火马上蹭地就冒了上来，她也学着女人假假地微笑道：“你们公司就是这么招待来访的人的吗？如果我是你们公司的贵宾，你负得了责吗？”女人还未开口，不远处的顾鹤黎已经朝她们走了过来，她表情客气地朝站在姜莱旁边的女人点了一下头，而后看向姜莱：“姜小姐，跟我过来吧。”姜莱看了一眼女人有些怔愣的表情，憋着火气跟着顾鹤黎乘坐电梯。彼时沈贺桉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手边的文件叠成一摞放在桌子一角，桌子的其余位置则被几个饭盒给占满。姜莱人还没到，他先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姜莱的脚步声很好认，她喜欢穿厚底的小皮鞋。踩在脚上会发出沉闷的声音，她的步子又总是迈得又快又碎，所以这沉沉的声音又变得俏皮起来。今天的脚步声似乎比往日要重一点，重到能够感受到鞋子本人的情绪。所以在姜莱气势汹汹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时，沈贺桉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地把手里的文件给放下来，微笑着朝姜莱伸手：“来，我看看，这是谁家的小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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