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时晏在闹钟响起前一分钟睁开了眼。
原本以为昨晚会睡不着,结果睡眠质量出乎意料的好,监测手环上的睡眠分数久违上了90分。
除了腰背有些酸,以及被子盖得太厚有点热。
他扯开被子,感觉了下厚度,时宜是不是把柜子里秋被给他盖上了?
就不能指望时宜干活。
他话说得嫌弃,却老老实实迭好被子,本来要放进衣柜,又目光一转,无声咳了下。
时宜早睡习惯哪那么容易养成,说不定今天还要用呢。
他无情几巴掌扇开时宜床边那群丑棉花娃娃,把自己的被子端端正正放了上去。
时宜还在睡,她睡时总习惯整个人缩成一团,用被子盖住全身,学电视里停尸间的睡法。
他小时候看到一次就要去掀开时宜的被子一次,然后谨慎地把手指放鼻下试探,有次时宜故意屏住呼吸,把他吓得一边摇她一边哭着要打120。
从小就缺德。
他自然而然又掀开覆压住她的被子,露出睡得正香的脸,被压住的刘海炸成一团太阳花,乱蓬蓬几簇围在脸边。
没他帮忙吹头发,果然发质都变差了,时晏揉了揉那团乱毛,又揉了下,表情严肃得出结论。
时宜睁开眼,无措又迷茫地眨了眨。
她能清晰看见他手心掌纹,被乱眨的睫毛碰得略微蜷缩起来。
时晏被扎一样收回手,四目相对。
人在着急的时候总显得很忙,他转动太快,骨节交错间发出清脆的响。
“不是故意的……身上有点疼。”
沉默想了半天终于想出应对之策,时晏不尴不尬在她床前打了一套体操。
见时宜没说话,他夸大其词地描述自己的感受,以证自己清白。
“和被大卡车压过一样,你懂吗?”
时宜别别扭扭,没和他再对视,本来要爬起来,听到这话差点没撑住摔回床上,她想到了在婆文里这句常见的参考文献。
时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等看见他平静寡淡的脸上居然多了几分无辜。
算了,黄的不是他,黄东西在她心里。
“转过去。”
她站到他身边,难得好心,却仍粗声粗气。
没有像平常一样嘴贱地多说话,时晏顺从地转过身。
他比她高了快二十厘米,从她的角度,能清晰看见他的肩颈把宽松家居服撑出锐利的线条,隐约可见藏在衣服下流畅的肌肉,自下收束成窄而紧的腰身。
莫名耳尖发红,时宜闭着眼锤了一拳上去。
“时宜,你打我?”
时晏没有转身,小声抗诉。
时宜又是邦邦两拳上去,触碰到有些发烫肌肤,连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
“……我,我给你按摩呢。”
商量下,力气能小点吗?时晏本想开口,又怕她犯懒连锤都懒得锤了,得不偿失。
好在时宜自己察觉到,时晏快被她锤出位移和闪现。
暴躁的锤变成了力道稍小的揉捏,从肩膀处慢慢下滑,先到背后,带着未知所起的酥麻和莫名灼痒。
直至她手按在腰间,只是轻轻的触碰。
时晏局促低下眼,看见突兀一片隆起,他下意识转过头,生怕被时宜发现端倪。
时宜正闭着眼睛,聚精会神揉他腰。
时晏眼疾手快,把一边的娃娃塞进她怀中,正好挡住她视线。
“我去换衣服。”
他急匆匆留下一句话,而后落荒而逃般逃离了她的房间。
只剩一脸懵的时宜和怀里的娃娃面面相觑。
……
年轻人啊……(沧桑评价中)
身体很诚实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