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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顾北壹号小区,西门保安岗亭。
凌晨三点的夜里,雷电交加,大雨拍打着岗亭的玻璃,噼里啪啦作响。
岗亭里面,一人捧着手机在看着什么,黑色制服上“保安”两个字十分亮眼。
郝邦,今年o岁,自幼父母双亡,在舅舅的监护下成长,初中时,舅舅一家出意外,没了。
于是郝邦靠着双份家产,上高中,上大学,念研究生
毕业后创业,被一位姐姐看重,遂投资他做生意,生意不好不坏,岁那年,姐姐也没了!
郝邦彻底悟了,自己就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啊。
心灰意冷的结束掉生意,郝邦找了一段时间工作现过岁没人要!
于是郝邦干脆向上卷,花掉绝大部分积蓄在这个高档小区买了一套房子,成了这个小区的业主兼保安。
少走二十年弯路!
滴滴滴滴!
正在看一本火出圈小说的郝邦,压根没有听到汽车的喇叭声。
“喂,怎么搞的,抬杆啊”一名浑身湿透的小姐姐趴在岗亭玻璃上,愤怒的叫喊。
郝邦抬头,顿时一阵眼晕:“小姐,大灯太亮了我是说,你车的大灯太亮了”
到底是倒霉,还是福利,郝邦顾不上了,他放下手机,取过一把雨伞出去,好心的把伞递给小姐姐,就算付费了。
栏杆又坏了!
岗亭里,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展示着火出圈的小说中的一页,这一页正在描写关于一件叫o-o的白色羽毛笔。
郝邦出去后,这一页上的字迹诡异的开始变幻:
【郝邦出去帮助女业主,但他运气太坏了,一道闪电击中了他,于是他穿越了】
“卧槽,天煞孤星连自己都克吗?”
轧钢厂医务室。
新晋厂花之一,出了名的俏寡妇秦淮茹正在和厂里那名四十多岁长相普通的陈大夫交流说话。
秦淮茹来轧钢厂上班不久,顶替她那个死鬼照片人男人贾东旭来的,目前是一名学徒工。
她来之后便和陈大夫混熟了,时不时跑来给她婆婆贾张氏买止痛药,她自己有什么毛病不舒服的地方也在这儿看。
毕竟在厂里的医务室看病,不花钱嘛,不像在外面看病需要先垫钱再报销。
“陈姐,我这到底是怎么啦?”秦淮茹摸着红的脸蛋说道,“我感觉头有点晕,但又不烧,身上也有点酸痛,是不是什么严重的毛病?”
“我给你看看!”陈大夫先摸了摸秦淮茹的额头,确认秦淮茹不烧。
随后陈大夫把脖子上的听诊器取下来戴上,右手拿着另一头伸进山谷里面。
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阵,经验丰富的陈大夫给秦淮茹确诊了,没大毛病,开点药,再打一针屁股针缓解症状。
输液这种“先进”的治疗手段,甭说是在轧钢厂的医务室,就是现在的大医院也不常见。
陈大夫开了药,自己去取药,同时拿来注射器,准备好后又拿来棉签沾上消毒药水。
秦淮茹熟练的解开裤腰带,她的动作刚进行到一半,忽然听到帘子外面有一道幼稚的童声在喊:好棒!
“谁在里面?”秦淮茹停下动作。
轧钢厂的医务室虽然不是什么热闹场所,但一万多号人有个小毛病都在这儿来瞧,打针这种事情让哪个不开眼的毛头小子撞到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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