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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莫鸠再去命令,斑环二人立刻合身一绞,蛇鳞片片炸起,其下肌肉宛如强龙,登时,大鼠被勒成一个大字,身上疯狂的响起令人头皮麻的骨裂响声。
斑牙蛇化作一条黑线,瞬间弹起,一口钳在大鼠后腿,中空毒牙里仍泛寒凉的毒液逼入三滴,几乎是一瞬间,大鼠的全身竟然布满裂痕,大量白色寒气从其中散出。
几乎像是一块冰雕一般,在斑环二人的绞杀下,大鼠被挤成碎块,没有一丝血液流出,从紧缠的蛇身中零碎的落下,连个挣扎的动作都来不及做出。
“果然,毒液在注入身体当中,比喷射在外威力更加可怕了。”
莫鸠眼睛一缩,目光复杂的看着风团上近乎变作肉糜的尸体,心中默默思量,自己今后必须要谨慎对待寒晶的放了,最好是分期分量,不能让两人在修炼之外还能囤积下来。
心念一闪而过,丝毫没有间隔的时间,鼠族的攻击又是接踵而至。
斜倒的粗大树干上,突然破开几个大洞,木屑纷飞之间,原本受莫鸠风力聚拢倒冰层上,而之后又被巨树砸没的四鼠,像四杆标枪,将自己两手合拢,尖爪朝前,埋与臂间,绷成一条直线,贯全身之力于利爪所化的枪尖,带着绝的气势,朝莫鸠突来。
但仔细看去,四人的后肢皮毛上,都带着焦黑和白冰,毒素悄然沾染而上。
显然,入地无门的四人在被置于冰层范围内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恰好利用正巧倒下的巨树,掏翻出一条出路,从上方脱出险境,免去了继续承受寒毒的侵害。
咔嚓,一声脆响响起,充入灵气的寒晶被风刃一切而断,正好将被两蛇吸干寒气的透明部分切下,剩下的寒晶自然落地,而透明废石浮于莫鸠面前,被风刃再分为四份。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顿时四块石子凭风流转,莫鸠张嘴倒吸一口气,一声呼啸瞬间吹息而出,口中强风啸成利箭,挟裹着四块废石,直直射向对方,以喝破心胆的气势反压向四鼠。
心中念头又起,除了对鼠群行为如此疯狂的疑惑外,又多了一条,那就是对方身负的灵属。
因为自己刚刚开灵湿林内就遭遇大变,加之回归的途中没有遇到鼠族,夫子也没有多提。
观其攻击的方式,本以为这群土耗子应该是土属妖怪,能够遁地全凭对土石的操控,但现在对方在巨树中如此迅捷打洞的样子,让莫鸠不禁有些摸不准对方到底底细如何。
身负口耳鼻五大窍门的莫鸠,对方位的把控自然不是区区几个开灵初期鼠妖能比的,四颗透明石子,带着分明的棱角毫厘未差的点中大鼠利爪拢成的“矛尖”。
针锋相对,却比四鼠的冲势更强,铁钉般嵌入两爪中间,荡开前肢,顿时让几个鼠妖空门大开,同时,撞入尖爪的废石也被锋刃似的锐利崩破。
但莫鸠的攻势不仅是如此,石屑四溅,其后趋于无形的风箭去势不停,正中鼠妖们的前胸,瞬间,能够抵挡地底石砾怪岩磨犁的坚韧皮毛像纸一般破开血口,棕黄的皮毛上溅射开朵朵血花。
几人受击顿时惨叫出声,像折了翼的飞鸟似的摔落在风团之前,后脚抽搐,明显能够看到黝黑的脚掌上蔓出数条黑线,朝上爬升,让其的动作更加迟钝。
防备着剩余一只大鼠,还有未出面的金牙的偷袭,莫鸠没有离开风团,控风招来一条风带,匹练般抽向四人,不给对方再次跳入地下,掘地逃离的机会。
毒素的蔓延只会让四鼠的实力越的不济,时间站在了莫鸠这边,利用巨树偷袭的技俩确实让莫鸠有些意外,但现在面对着如此状态的四人,这一击应该是十拿九稳。
但在风带刚触到其中一只大鼠的时候,情势再变,那大鼠扁圆的耳朵一动,像是直视到无形风带一般,吐着粉红血沫的尖嘴一张,目眦欲裂,出一声尖利高昂的怪叫。
这声音十分奇特,不是从嗓子中冒出,也不是气沉丹田的吼声,而是自肺部出,引动出的刺耳尖啸附着一束明黄色的光刃,散出令人心惊的锋锐气息。
“口啸金风!他们原来是五行金属。”莫鸠顿时明白了鼠群能够遁地的原因,不是操控土石,而是凭着一双锋锐利爪生生掘出通道。
金风拦腰往风带上一架,砰的爆散开来,金色的甲片飞射,将风带搅成碎片,乘着这档子空隙,四人再次翻身一跳,熟练的钻进了黄沙之下。
莫鸠的脸色明显的沉了下来,心中对于这个素无瓜葛鼠群的印象一降再降。
鼠妖们舍命相搏,不问缘由,像些死士,但真的对攻之时又如阴沟里的臭虫般藏身地下,密不见人;头领金牙对自己的示好不闻不问,即使是看到自己的修为远这群开灵初期的大鼠,还是自折羽翼般派族人送死,丝毫没有现身的意思。
“这群老鼠难不成是脑子有什么问题,一味送死很有意思吗。”
莫鸠嘴里碎念一句,不敢放松,将自己强横的感知尽数铺展开来,防备着对方下一次的偷袭,而身下,吸纳寒晶中灵气的度又快了几分。
维持能够让自己和斑环二人安然站立的风团,可以说要比施展风盾的消耗还要巨大,也许金牙的策略是要用时刻紧绷的高压状态消耗自己,为防备之后金牙参战,必须要存有五成法力在身。
“头领,你能把那颗古树下压着的冰层移走吗?”
一直没有开口的斑环突然出声,尾尖翘起指向巨树,眼神空远,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没等莫鸠询问,他又自顾自的解释道:
“我应该可以模糊察觉到那四个沾染到蛇毒寒气入体的鼠妖,但是刚才喷吐出的寒毒太过强烈,掩盖住了他们四个微弱的寒气源。”
莫鸠一听,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脱口而出:“那你利用蛇血追踪金牙,难道不能像这样来找出他现在身藏的地方?”
“呃,我……”斑环被他问的一滞,脸上有些尴尬。
“蛇血寻人是经由气息,现在金牙头领缩进地下,自然就模糊了方位,但是寒气这东西对我们蛇族简直就是明灯般的存在,小人蛇信一吐就能在脑中映出影像。”
似乎是害怕莫鸠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斑环又做补充道:
“当然,若是头领您能让金牙头领沾染上寒气,就是地下百尺,小人自信也能确定他身处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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