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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怎么说啊？　　桑绵的眸光不停地闪烁发颤，俨然一副不敢直视斯谛的模样。　　“绵绵。”　　斯谛唤了一声。　　他的指尖捏过桑绵的下巴，然而见桑绵始终不回答，便开始变本加厉。　　桑绵猛然一颤。　　终于，他还是被逼到了极点，不由脱口而出：“如果杀了他们，我……我可能会被永远地困在这里……”　　声音又娇又黏，很是可怜。　　只是斯谛的注意完全被话中的内容给吸引住了。　　“永远地困在这里？”　　桑绵的脑子还是发白的，发现系统没有给出警告，他就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应该是。”他小声地补了句。　　77似乎没和他说过任务失败的结果，但大差不差是这些了。　　没想到听到这个答案时，斯谛却笑了，而且笑得真情实感。　　“这多好啊。”　　桑绵：！！！　　果然他就不该对斯谛抱任何希望，这都起反作用了！　　桑绵小心翼翼地看着斯谛，泪眼朦胧：“哥哥……”　　他叫得越来越可怜了，整个人都细微地颤着，眼角不断地掉着小珍珠。　　“你……你真的舍得我难过吗……”　　他眉眼低垂，只能看到染着诱人薄红的眼眶，娇弱地咬唇示弱道。　　漂亮柔弱得让人心软。　　“就算我离开了这里，你不也一如既往地能找到我吗……”　　桑绵楚楚可怜，再接再厉。　　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但眼下的斯谛还是更想些别的。　　他想起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随即立刻俯身吻上了桑绵，松开的间隙哑声道：“别的不急，我们先来好好聊聊你的惩罚。”　　“呜——”　　桑绵的脖颈和脸颊都骤然染上了几欲滴血的绯红。　　斯谛突然用指尖点住了桑绵的唇瓣，咬着耳垂吐息暧昧：“乖孩子，你知道该怎么称呼我的。”　　桑绵不禁颤了颤：“圣神大人，我是您最忠诚的信徒，请予我净化……”　　含着哭腔的声音醉人至极。　　就是斯谛，也因为这奉献似的献祭而眸色沉得一片鸦黑。　　他再也无法压抑。　　或许也无需压抑。　　“如你所愿。”　　斯谛展开巨大的骨翼，将桑绵彻底笼入其中，隔绝了所有光线声息。　　再醒时，已是黄昏。　　桑绵茫然睁眼。　　他隐约记得，昏迷以前，斯谛似乎对他说了什么。　　当时，他无力地依偎在斯谛的怀中，便听耳边响起了斯谛低沉优雅的声音。　　“一周后，会有一个属于圣子的典礼，我很期待。”　　斯谛餍足地笑道：“乖乖，你说，如果我在所有人的面前……会怎么样？”　　“感觉会很有趣。”　　“我很期待。”　　他又重复了一遍，吓得桑绵无意识地惊颤不断。　　可所有的示弱都没有得到宽恕。　　桑绵现在回想，依旧害怕得心悸不止。　　他蹲在地上捂着脸：“呜……”　　变态啊——！！　　桑绵周身脱力得几乎走不动路了。　　幸而有了斯谛的插手，下午的巡街安排也一同取消了。　　桑绵浑身无力，倦懒地用着晚膳。　　耳边听着下属的汇报：“圣子殿下，魅魔一族来报，说近日亦出现异状，希望圣子殿下相助。”　　桑绵用餐的动作猝然一顿。　　……魅魔？　　来凑什么热闹啊！　　明明晚上见到面的时候，萨殷什么都没说，现在又有问题了？　　桑绵是一点都相信不了。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但据说是首领求助，他身为圣子，不去也不行。　　只能见机行事了。　　不过想起昨晚萨殷的守礼，桑绵还是相对松了口气。　　晚上都能遵规守矩，早上就更没问题了吧？　　此夜，桑绵终于安眠了一晚，无人打搅。　　光天化日之下　　而且越来越明显了。　　桑绵顿时呼吸一窒，这种声音他熟悉得身体都僵直了，漂亮无辜的小鹿眼也骤然瞪得浑圆。　　这、这是在干嘛？！　　光天化日之下的！　　还有萨殷把他带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桑绵震惊又不免怀疑地看向萨殷，等他解释。　　却见萨殷似乎也尴尬地掩唇低咳了声，不像其他魅魔那般开放坦荡。　　片刻后他才开口：“圣子殿下或许知晓，我不曾接触这些事，也并不多关心族人们的私生活如何。”　　“所以这事已有一段时间，我才从下属那得知。”　　“大致的情况就是，有‘人’在通过魅魔饱食的方式，反过来吸收魅魔的能力。”　　桑绵被这话绕得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啊……”　　“不过，你们这不也确定作案的人了吗，为什么还需要向我求助呢？”　　桑绵看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既然萨殷把他带到这里，那嫌疑人肯定是此时里面的那个。　　既然人都找到了，为什么还找他？　　萨殷抿了抿唇：“我们没有明确的证据，因为那几个受害的魅魔都是缓慢流失能力，无法证明原因就是我们所猜测的那个。”　　与人族和血族的冲突一样，矛盾点就是没有证据。　　桑绵这下终于明白地点了点头：“这样哦……我可以尝试用圣廷的方法检测一下他的体质。”　　“就是……”　　桑绵有些为难地目光微移：“要现在吗？”　　光听声音，都知道里面两人简直打得如火如荼呢。　　其实强行拉开不是问题，怕的只是拉开之后却没检查出来任何问题。　　这样圣子和魅魔首领的脸面估计都要丢光了，影响着实不好。　　所以萨殷无所谓地摇了摇头：“等他们结束吧。”　　“唔，确定吗？”桑绵想了想，他倒也无所谓，只是魅魔毕竟是萨殷的族人，所以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等他们结束，估计那个魅魔也会被影响了哦。”　　“这件事在族中不是什么秘密，明知故犯，要真出问题了，也只能算活该。”　　萨殷漫不经心地冷淡道。　　桑绵了然点头：“好。”　　于是两人就这么坐在外边旁听了剩下半程，直把桑绵听得面红耳赤。　　这期间，桑绵不止一次想要转身回避，却都被萨殷理所当然且冠冕堂皇地劝住了。　　大概的中心思想都是——　　不盯着，万一错过了怎么办？　　管它有理没理，桑绵确实是被强行留下了。　　就是他整个人都快羞得钻洞里了而已。　　约莫半小时后，声音终于停了。　　桑绵明显地松了口气。　　“怎么那么久啊……”　　他小声嘀咕道。　　萨殷闻言，像是疑惑地扭头看他，思考了几秒还是没忍住真诚发问：“这算久吗？”　　桑绵差点就脱口而出。　　但转念一想，和一只魅魔讨论这个话题，是不是不太对？　　即使这只魅魔洁身自好。　　可魅魔的身份始终是梗在桑绵心头的一根刺。　　桑绵歪头眨了眨眼，选择把问题抛回给萨殷：“你以后自己试试不就知道啦。”　　坚决不回答！　　——哪怕他有更久的体验。　　“试试？”　　萨殷舔了舔唇，低声重复道。　　他一直都清楚地确定自己是不感兴趣的，然而不知为何桑绵这么一讲，他脑海里竟产生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萨殷不禁捻了捻指腹。　　……算了。　　还是先完成最初定下的目标吧。　　想来，只要能得到桑绵的恋慕，其他的想要实现就都不会困难。　　况且……　　对，没尝试过的不一定多好，只有倾慕之意，一定是最为甜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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