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听迩攀着容玉衡的肩,指路,“这边……你现在不回去的话没关系吗?回去之后他们会不会骂你?要不要就留在这里?留在这里的话,他们就没办法对你做什么了。” 那些人本来也不能对容玉衡做些什么,但是容玉衡没有说,沈听迩对他的关心和爱护让他的心脏酸酸甜甜的。 他说,“我留在这里,你会被骂吗?” “不会。”沈听迩道,“我也不怕他们骂我,而且如果有人骂我的话,你就帮我打回去好不好?” 容玉衡道,“好。” 沈听迩高兴了。 他贴着容玉衡的脸,“喜欢。” “只要你喜欢就是你的,”容玉衡微微侧脸,他的吻落在沈听迩的眉眼上,“善善,你喜欢的都会是你的,不管是我还是其他你想要的东西。” 沈听迩搂紧了容玉衡,“成亲的话,我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什么准备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等着七日后的早上我来接你。”容玉衡的声音又柔又轻,“到时候我们既不住在容府,也不住在沈家,我们住到外面的宅子,出来之前我就已经吩咐好了去把那间宅子打扫干净,等明天我带你过去看看,若是你还有什么喜欢的可以及时添置。” 沈听迩点了点脑袋,他们穿过回廊,越过荷花池,来到了沈听迩的住处。 门口的仆从微笑着看着沈听迩,“小公子,你回来了?” 沈听迩记不得仆从的名字,不过这对他来说也不重要,他朝着仆从挥了挥手,“你下去,不要守在门口。” 仆从道,“好,小公子若是有事随时叫我。” 房门被紧闭了。 沈听迩从容玉衡怀里下来,他凑到窗边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外面已经没有人了。” 容玉衡微微笑了笑道,“我知道。” “你饿不饿?”沈听迩又问,“想不想吃点东西?” 容玉衡又摇了摇头,“你饿了?” 沈听迩也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睡了一觉,但是一点饿意都没有。” 容玉衡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沈听迩的唇,他的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不饿的话,现在就不吃吧,等你想吃什么了,我去给你做。” “你还会做饭呀?”沈听迩的眉又蹙起来,“你一位富家公子哥怎么会做饭?是不是他们虐待你了?” 容玉衡摇头笑,“没有人能虐待我。” 沈听迩忍不住踮起脚尖,他拉了一下容玉衡的衣襟,让容玉衡低下头来听他说话,“你骗人,之前我都已经听人说了,你在家里很不受待见,你的父母偏心你的弟弟,根本就不管你。” 容玉衡略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他们的确更偏心老二,但也只是不管我而已,谈不上虐待,我对他们没什么感情,更不会把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放在心上。” 虚无缥缈的东西? 沈听迩因为这句话愣了一下,他拉着容玉衡的衣服抬起头来,“夫君。” 容玉衡的喉结轻轻滚了滚,“……我在。” “夫君,你叫我什么呀?” “我叫你善善,或者……”容玉衡的声音停顿了一瞬,有些哑,“或者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叫娘子?或者夫人……” “叫什么都可以。”沈听迩搂住容玉衡的肩,没怎么用力就把人推到了自己的床上,他趴在容玉衡的胸膛上,“夫君,你想叫我什么都行,或者你一天换一个称呼也可以,我不会觉得奇怪的哟。” 容玉衡说,“我们都是男子,你不怕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们?” “我是男子又如何,夫妻间床上的话他们还会来听?”沈听迩低下头来,他的唇落在了容玉衡的唇上,“就算我叫你爹爹都没关系。” 容玉衡的呼吸骤然发沉,他的手紧紧罩着沈听迩的腰,“善善,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 “嗯?”沈听迩抬眸看着容玉衡泛红的耳垂,他如同发现什么新奇的事一般,眼睛都亮了,“夫君,你是在害羞吗?” 容玉衡有些狼狈地别过脸,“不是。” “明明就是害羞了,你的耳朵好红。”沈听迩抬手摸上了容玉衡的耳朵,“好烫。” 他的手又移到了容玉衡的胸膛,“这里跳得好快,夫君,你现在是不是很紧张呀?你现在这么紧张是在期待些什么,还是担心什么都不发生?” 容玉衡的呼吸有些发紧,他声音沙哑,“善善,七日后我们才成婚,若是你真的有什么想法也需要等到七日之后。” 沈听迩轻轻地笑起来,他垂眸轻吻着容玉衡的喉结,他能清楚地看到男人的喉结因为紧张或者说忍耐地上下滚动着。 沈听迩的指腹轻轻地按了上去,声音也轻,“夫君,苍玄,你放心吧,我只是想与你亲近亲近……这样难道都不可以吗?” 眼看着少年的表情有些委屈,容玉衡掐在沈听迩腰间的手微紧,他道,“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沈听迩没忍住又笑,他垂眸轻咬了容玉衡的喉结,又亲上容玉衡的唇。 柔软的唇相贴,主动权一瞬间便易主。 沈听迩被容玉衡压着后脑勺,横冲直撞进来的舌头毫无顾忌地肆意妄为。 好熟悉的感觉,沈听迩的大脑一瞬间就模糊起来,这样的吻,这样的气息实在是太熟悉了。 就如同刚才他和容玉衡所说一般,他们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即便是接吻这种事也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他的身体紧紧的攀着容玉衡,嘴唇不自觉的张开允许了舌头的入侵,他的心脏也在不停的跳动着,告知着这件事的不同寻常,可是他的大脑里面对于这件事却没有任何记忆。 是什么东西在阻止着他……是一团雾,是两团雾,一团灰色的雾,一团黑色的雾。 容玉衡的脑子里……也会有这样的雾吗? 沈听迩有些呼吸不过来,他忍不住抓了一下容玉衡的头发,从喉咙里发出了唔声,想要让容玉衡松开。 “苍玄……夫君,我……” 容玉衡看着沈听迩泛红的眼尾,眉眼微暗,他翻身将沈听迩按在床上,压在了自己身下。 沈听迩的眼睛微微睁圆,“苍……” 连名字都没能说出来,容玉衡的嘴已经重新堵在了沈听迩的唇上。 可恶,有点喘不过气儿来了。 修仙 没多久,沈听迩听见沈家的仆从议论,说是容二醉酒掉进了池塘里,不仅脸被池底的石子刮破,眼睛也看不见了,现在整日在府里摔东西。 沈听迩如此一听而过,容玉衡来接他后,他靠在马车里问,“听说容二出事了。” “走夜路不长眼,出事很正常。”容玉衡眼也不眨,“本来就无能,现在更是废物。” 沈听迩没忍住笑,笑过之后他又问,“容家父母有没有找你的麻烦?” “没有。”容玉衡伸手揽过沈听迩的腰,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坐好,“可能是我脾气太好了。” 嗯? 沈听迩抵着容玉衡的额头,“脾气……太好了?” 容玉衡道,“我的性格有口皆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难道不够好?” “那很好了。”沈听迩点头赞同,“我的夫君果然是最好的。” 容玉衡轻笑着蹭着沈听迩的脸,“我的善善也是最好的。” 马车在一栋五进五出的宅子面前停下来,容玉衡先下了车,这才伸手半抱着沈听迩下来。 虽然这件宅子周围的人不算很多,但距离闹市不至于太远,仔细听来也不会很吵,走到后面院子应该会更安静,容玉衡很会选位置。 进入大门就是假山流水,来往打扫的仆从们一见容玉衡和沈听迩立马停下手中的事。 “花园那边有荷花池,荷花池里的花是刚移栽过来的,开的很好。”容玉衡道,“穿过荷花池上的拱桥就是我们所住的主院,要不要过去看看?” 沈听迩道,“看。” 容玉衡握住沈听迩的手穿过石拱门往花园的方向走,“这栋宅子原本是贪赃枉法的官员所住,后来那官员一家被流放,宅子就空了出来,因为价格不低多年没人住,我直接定下来了……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昨天之前,我们并没有见过面。” “宅子是前天置办的,前天一醒来我就觉得或许我该有一处自己的住处,昨天我一听你的名字就觉得你属于我。”容玉衡的唇角微扬,“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 沈听迩道,“前天?” 容玉衡颔首。 沈听迩揉了揉脑门,“我昨天醒来的时候倒是觉得自己睡了很长一觉……” 容玉衡安抚般的摸了摸沈听迩的脑袋,“到荷花池了。” 虽然是刚移植的荷花,但是如容玉衡所说,这些花开得很好,看不出任何刚被移植的痕迹,池塘里的锦鲤来回游动,在荷叶下若隐若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