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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林启忠走后,楚黎将目光放到林越身上。
果不其然,看见他的脸上满是肃穆的样子,不见一丝喜色,拳头紧紧握着放在身旁。
楚黎眼中流露出几分心疼,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子一定很难受。
她站在他们兄弟二人中间,目光敛了敛,犹豫道,“虽然是大家都不想面对的结果,但是我们也确实被逼到了绝境。”
看见轮椅上的男人仍然是一副恹恹地模样,心中有些恼意,上前扶住他的肩膀,轻轻晃了晃,正色道,“当务之急是要想出解决办法啊,你这样子下去有什么用!”
林越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饶是楚黎不喜他这幅样子,但也无法,就连她自己也被林启祥下作的手段气得七窍生烟,但他们此时并无证据,心中的即便是满腔怒火也无处宣泄。
一旁的林璋看着有些不忍心,便一把拉过楚黎的手,劝道,“好了,大哥也是被二叔气昏头,被至亲之人残害至此,多少也是会难过的。”
他撇头看了一眼林越,不愿再多说。
“家里还有一些值钱的东西,咱们可以拿去当铺,换些银钱,也为了以后好生活些。”林璋提议道。
他眼神黯淡,心中明白,以后哪还有什么好生活。
“行吧,待会就收拾一下,看看家中哪些东西还能用的。”她也十分赞同
楚黎没再多看一眼林越,径直走进屋子里开始翻箱倒柜,她将家里压箱底的东西都
拿出来。
存放在库房里一些过时的器具摆设堆放在一起,楚黎暗暗咂舌,这要是让她拿回现代,那就是能让她一夜暴富的古董啊。
可这些东西在这里,对当代的人们来说,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她不住地摇摇头,拿起屋子里的青花瓷往身后一递,说道,“你到时候去把这些东西卖给店家的时候,可别表现出着急出手的样子,那些黑心肠的奸商,制定坑你!”
“好,我明白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
楚黎猛地回头,看到自己身后之人是林越时,显然表情有些错愕,愣住道,“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林璋呢。”
林越面上并无表情,接过她手中的瓷瓶,拿着爬子轻轻擦拭,淡漠道,“就像你刚才说的,迟疑下去毫无用处,早晚都是得面对的。”
见他终于想通又打起精神,楚黎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赞道,“这就对了嘛,这样才是林越!”
林越被她拍得有些懵,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下颚微抬,扬眉道,“怎么?是我最近脾气好起来,当我是林璋了?”
楚黎连忙收回手,撇了撇嘴,他这脑袋,还真是和老虎屁股一样,摸不得。
她继续蹲下来搜罗家中的财物,楚黎眼尖地发现床底藏着一个铁匣子,她探着脑袋伸手捞了一把,好不容易把它拿出来,被灰尘呛得连连咳嗽。
“你们家怎么放东西放的这么深啊?
这是什么宝贝吗?”她一边拍掉身上的灰尘,一边嫌弃道。
林越凑近一看,将铁匣子擦拭干净,露出原来的面貌,仔细端详之后,他轻轻摇头,“这不是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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