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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你是怀疑那个江永杰是间谍?”
陆曜点头。
“那他至少不是我们恒阳的人。”戈馥本来想说恒阳的情绪师都是女人,但想到杨少恒,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是当然。”陆曜不知道她的想法,道:“如果江永杰是恒阳人,他不可能想要引起景隆和恒阳的战乱。”再者戈窈在恒阳就是个传奇,正常点的恒阳人都不会希望她绝后。
而且江永杰是一个男人,一个心性狡诈狠辣的男人。
不是他说,恒阳的环境摆在那,很难培养出这样的男人。更何况,男人在恒阳很少能得到重用的。
“那你觉得江永杰是日花国还是雪生国的人?”戈馥问道。
陆曜沉默,“我不知道。”
“你们景隆跟日花国还有雪生国不是都开战过吗?”戈馥惊讶。
“但日花国和雪生国都不经打,他们每次都很快就被打得举手投降,然后是美罗国过来给他们收拾烂摊子,我对美罗国的军队比较熟悉。”陆曜回答道。
说起来景隆是非常神奇的,这个国家的内乱从来没有停过,然而每当其他国家认为可以上来捡便宜的时候,他们就会调转枪口,通力协战,将外敌打得屁滚尿流。
以至于闹到最后,没有国家再敢当黄雀了。
“那江永杰的身份暂时只能是一个谜团了。”戈馥叹气。
陆曜面露无奈,以他对江永杰的了解,这人这会怕是已经逃出恒阳了。
“对了,之前我看到的那只白虎是你的情绪兽吗?”戈馥却是换了话题问道。
说实话,她对情绪师和情绪兽也是很感兴趣的,毕竟是相当于核武器的存在。尤其是情绪兽,她想要画。
尤其那只白虎,可不是一般地威风凛凛。
陆曜一怔,“你说可乐?”
“可乐是它的名字?”戈馥睁大眼睛,好奇地问道:“情绪兽难道是有自己的意识的么?”她一直以为情绪兽跟刀剑这类的武器没有区别,只是表现形式不同。
不过,刀剑也有自己的名字啊。
“对,它叫可乐。”陆曜回答道:“可乐当然是有自己的意识的,情绪兽是情绪师的本质,也是我们的半身。”
“呃……它为什么叫可乐?”戈馥有些好奇。
陆曜坦然道:“因为我小时候很想喝到可乐。”他三岁时有个外面的孩子迷路走到了贫民窟,当时他手里拿着一瓶喝了小半的可乐,被一群大孩子抢劫了。
他当时其实也很想喝,但是他忍耐住了。
也幸好如此,因为那群大孩子后来就从贫民窟消失了。
戈馥有些震惊,“一瓶可乐,应该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
陆曜解释道:“贫民窟没有生产力,我们那边的土地是有毒的,除了毒花毒草,正常植物根本无法存活。工厂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只有一家政府开设的小卖部,高价卖一些外面人不要吃的陈粮甚至是霉变质的食物。”
戈馥听懵了,“你们不能自己种地,不能找工作,又哪来的钱买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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