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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姐姐与大哥一起回来了,那真是……太好了。”
盛蝶衣只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
“盛蝶衣,别摆出这么一副关心我的模样,你是什么样的人,打着怎样的如意算盘,我如今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了!”
盛锦姝借着大哥的手下了马车,与盛蝶衣面对面站着:“还有,我不是你的姐姐,我大哥也不是你的大哥,你不过是寄住在盛家的客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盛蝶衣没想到盛锦姝竟敢这么说话,这贱丫头,去摄政王府住了几天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都敢当街骂她了?
该死的,如果可以,她真想撕了这贱丫头的嘴巴。
但……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盛云敬和孟秋雨匆匆出了府门往这边过来,伸手就抓住了盛锦姝的手:“姐姐……不,盛小姐,我知道我出生卑微,自我父母过世后,若不是得了盛家的收留,我早就饿死街头了,盛家对我的大恩大德,我结草衔环也不足以报答……”
“可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担心你,知道你被摄政王毁了清白,不能再嫁给二皇子,我很痛心,我……”
“你住嘴!”盛锦姝恨极了盛蝶衣,半点都不想陪着她演戏,直接伸手将她推开。
明明没有很用力,盛蝶衣却往后踉跄一步,“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姐姐,我只是关心你,你为什么推我?”
她的眼里又滚出泪来,衬着她那张苍白的脸,越的我见犹怜!
“啪!”的一声,是盛云敬冲过来,狠狠的甩了盛锦姝一巴掌:“你这个逆女,在外边鬼混多日,一回来就欺负你妹妹,我盛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姝姝!”盛成毅惊呼,忙将盛锦姝拉到自己身边,查看她的伤势:“你没事吧?”
谁也没想到盛云敬会忽然动手。
盛锦姝也被打懵了。
“姨父!您别生姐姐的气,”盛蝶衣从地上爬起来,抱住了盛云敬的胳膊:“刚刚是……是我自己摔倒的!”
“你别替这个逆女说话!”盛云敬怒气冲冲的说:“不知羞耻的东西,我恨不能没有她这个女儿!”
“父亲!”盛锦姝捂住了自己的脸:“我不过被请进摄政王府,帮摄政王治了几日的伤痛,怎么就不知羞耻了?”
“我是逆女?那盛蝶衣是什么?是让父亲满意的乖女儿吗?”
“可正是您的乖女儿,瞒着我们所有人,与外男暗通曲款,珠胎暗结,这传遍了全京都的风流韵事,父亲竟是半句也没听见吗?”
“还是您即便听见了,也故意装傻,偏心盛蝶衣?”
她并非要与父亲顶撞,只是盛云敬是最早被盛蝶衣的善良美好欺骗的,早就对盛蝶衣深信不疑,她唯有用这种愤怒的方式来撕盛蝶衣的假面皮。
“咚”的一声,盛蝶衣跪在了地上:“是……是我的错,可姨父,我真的没有故意想要做那样的事情,我是被他给……”
盛锦姝知道她和阎子烨相好的事情,这一点阎子烨已经与她通过气了,可阎子烨没说盛锦姝竟然还知道她有身孕的事情。
私通不好查,可有了身子,随便来一个大夫都能捏出来喜脉。
她只能马上认错,并让盛云敬等人以为她是被迫的……
“什么?蝶衣,你……你竟然真的有……有了?”
孟秋雨急急的过来,视线落到盛蝶衣的肚腹上,眼里满是震惊与失望。
她以为自己的亲女儿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受尽京都人的耻笑已经足够糟糕了,可盛蝶衣竟然还做的更过分?
婚前有孕!若是男方不负责,按律是要沉江的!
“孩子的父亲是谁?他……欺负了你,可说了要娶你?”她心里慌,又追问一句。
盛蝶衣,是她那早早过世的姐姐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她是舍不得这孩子去死的。
“说过了的,”盛蝶衣答:“姨父,姨母,你们放心,我孩子的父亲身份贵重,他已经回去与家中父母商议,很快就会到盛家来提亲,娶我过门。”
这话,她说的很清楚,说到最后,还故意看了一眼盛锦姝,眼里隐隐还有几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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