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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杀人了
赵景润行至半路时,脑海中的那道男声骤然出现,他带着怒意,一上来就骂他废物,并勒令赵景润折返,言明宋春迟有危险。
“快去救她。”
不等他与脑海中那道男声争辩,赵景润的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回跑去。
迟迟,出事了吗?
心中莫名的不安,让赵景润加快了回程的步伐。
等他赶到城瓦时,何莲莲拦在营帐外,直言宋春迟已经歇下。
“世子哥哥,宋姐姐她睡下了,要我去把她喊起来吗?”
营帐帘子被何莲莲慢慢卷起,隐约露出被被褥包裹的轮廓,在被褥一旁,还放着他亲手制作的铃兰银簪。
赵景润眼一别,不好意思再看。
“世子哥哥?”
他摆摆手,悬着的心掉落,准备离开。
可是在越过何莲莲时,他眼尖的注意到,何莲莲身上有着新鲜未干的泥垢。
她不是陪着迟迟一起睡觉的吗?
几乎是瞬间,赵景润便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
那男人,再度支配了他的躯体。
“说,人呢?”
他一把抓起何莲莲的衣领,眼神暗沉,面若寒霜。何莲莲试图糊弄,却被他敏锐看出。
何莲莲被甩进营帐内,她身子恰巧摔在那团鼓起的被褥上。
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只有一堆枕头在那里一次摞着,盖上被褥,佯装有人的假象。
“我最後给你一次机会,你再不说我立马就让人杀了何叶。”
他捡起银簪,语气冷冽,似乎一把裹着无限杀意的血刃,冷冷的划在何莲莲脸上。
危险!
她内心尖叫,无比确认眼前的赵景润根本就不是平日里那个和善的正人君子,这分明就是一个从尸山血海里走出的魔头。
何莲莲惊恐地後退,身子抵住营帐墙壁,战战兢兢不敢动弹。
刘守听见营帐内动静,担心何莲莲坏了计划,连忙进来遮掩。
一根串着玉石珠子的铃兰银簪精准怼住他跳动的血管动脉。
“说,人呢?”
刘守佯装不解,刚发出两句蒙骗话术,银簪便扎破了他的脖颈。
血液迸溅,激射。
一声重响,刘守的眼睛甚至都没来得及闭上,他就死了!
“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
赵景润弯下身,把玩着手中银簪,望向何莲莲的眼神,如同一个死人。
“我说,我说……”
何莲莲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她遭受不住,一股脑把事情都说了。
“今天你们走後,木家医馆来了一位贵公子,他说自己姓江,是七皇子府中幕僚,说世子哥哥你不能做到的事情他能……”
何莲莲崩溃了,她不停捶打着自己脑袋:“我也不想的啊,我也很痛苦啊,可是哥哥受了这麽重的伤,我求你们救他,拜托你们,你们没理啊……”
“我没有办法,他们承诺我,只要我帮着她们把宋姐姐送出去,就可以保证我和哥哥後面可以脱离城瓦,过上我们梦想中的生活,我能怎麽办!”
她大声吼叫着,想要发泄自己的情绪。
可眼前的男人见问不出其他有效信息,直接起身离开,他径直拎着何莲莲,走到刘守的营帐里,然後掏出火折子,轻轻一点。
火焰腾起。
何莲莲被他锁在了营帐里。
随着他脚步一步步远离,身後火焰以迅猛之势,熊熊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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