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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瑥羽睡姿十分规整,可架不住楚乐仪睡姿多种多样。
不管有多大的床,对她来说都不够大。
半夜里,楚乐仪因为比原来缩小的睡眠空间而醒来。
?
她坐起来,头脑和眼皮一样重,意识回笼。
瑥羽老老实实躺在一边,快要掉下去了。
她明明记得已经把他支走了啊,难道现在是在做梦???
楚乐仪掐了自己的肚子一把,疼的。
好吧,是在梦里把他支走的。
嘴里干的厉害,她想先喝点水。
楚乐仪小心的伸出一条腿,跨过躺的老老实实的瑥羽,准确无误的踩在床榻中间下面的踏板。
尽量保持平衡,身体略向外侧倾斜。
接下来只要再把另一条腿也跨过去
“嗯”少年有几分慵懒和迷蒙,他还在梦与现实的边缘徘徊。
感觉到身上突然沉重。
片刻后,他才缓缓撑开眼睛,目光由朦胧逐渐变得清澈。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坐在他身上的身影。
楚乐仪让他那一声给吓的瘫在当场。
不上不下,不里不外的,就那样骑在了很奇怪的位置。
时间片刻静止。
夜虽然深,但适应了黑暗之后可以借着月光看清一点。
比如她看见瑥羽睁开眼睛了。
还看见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似乎是想出声,但生生的止住了。
好像是被她的举动吓到,然后因为恐惧而乖顺。
月色给他的脸更添了几分深邃的轮廓感,楚楚动人的瑟缩感。
她的位置还恰好能感觉到呼吸起伏。
难道他平常习惯腹式呼吸?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楚乐仪尽量扯出一丝尴尬而不失体面的微笑,开口安抚他,“我我不是想对你做什么,别怕。”
但嗓子不够尽责,出的声音喑哑,在朦胧夜色中甚至有些应景。
瑥羽的视线越来越能聚焦,这下彻底清醒。
“额嗯。”他偏过头没再看她,害羞了。
楚乐仪见状着急,俯身把他的脸摆正,企图让他看见自己正派的目光和不带一丝兴致的表情。
“我真的不是半夜三更兽性大,你相信我。”
瑥羽恍然间被一只温热的手控制住脸颊,避无可避的对上她的眸子。
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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