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的,我知道了。你让他来这里找我吧。”
“是,圣姑。”
何红药传完话,带着任盈盈的回信去找江隐。
“曲长老、小凤凰,你们说这江隐想要做什么?”任盈盈疑惑道。
“我猜啊,他肯定是对圣姑你一见钟情,所以想要表明心意。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蓝凤凰又开始没正经,任盈盈只好瞪了她一眼,随后转头看向了曲洋。
“圣姑,不论这江隐找你何事,你都应该见一见去。说不定能够找到收服他的契机。”
曲洋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对方这么主动,反倒是让我有些担忧。据何桥所说,这江隐和那夏雪宜是救了何红药才进入五毒教的。
如今又主动找我,莫非是早有预谋?”
任盈盈担忧道。“此事确实需要小心。”
曲洋凝重道。
“不管如何,还是先接触此人再看。还有那夏雪宜,也是个人才,等见过江隐后,可以接触一二。”
“好。”
一刻钟后,何红药带着江隐来到这里。
“江公子找我何事?”
任盈盈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江隐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何红药,说道:“何姑娘,你先回去吧。很抱歉,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何红药闻言,心中不是滋味。
但江隐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不能厚着脸皮留下来。“好吧。那等待会我再来找你。”
“嗯。”
江隐微微点头,将目光放在了任盈盈身上。
何红药无奈离去,房间里便只剩下了江隐和任盈盈。
四目相对,江隐不由得感叹,这任盈盈确实是人间角色。
但惊叹之后,他便恢复如常。
这倒是让任盈盈有些意外。
“任姑娘,我找你是想要跟你做一笔交易。”
“哦?什么交易?”
“我有个朋友想要金蛇三宝,希望任姑娘能够帮忙。”任盈盈一愣,惊讶地看着江隐。
这也太直接了吧?
“这个朋友不会是你自己吧?”
“当然不是,是夏雪宜。我这人急公好义,特别喜欢帮朋友的忙。所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能帮,我绝不会推辞。”
江隐大义凛然地说道。
任盈盈微微点头,这都是很符合江隐之前给她留下的印象。
毕竟他帮助五毒教对付五仙教,也只是因为刚和何红药成为朋友。
不过现在看来,江隐和夏雪宜明显动机不纯。
想到这里,任盈盈笑道:“看来你们之前救下何红药,便是为了混入五毒教,好偷取金蛇三宝,对吗?”“救人是真,想要浑水摸鱼偷金蛇三宝也是真。不过我现在已经决定放弃偷这个想法了。”
“哦?为什么?是因为现没有机会浑水摸鱼了吗?”
“对了一半。任姑娘应该知道,凭借我的轻功,并非没有机会偷走金蛇三宝。哪怕金蛇三宝在何教主手中。”
任盈盈沉默片刻,认同了江隐的说法。
他所表现出来的轻功,确实很可怕。
在这里的所有高手,怕是都追不上他,哪怕是武功最强的曲洋。
“那另一半是什么?”
“何红药是个单纯的姑娘,若是她日后知道,我和夏兄利用她进入五毒教是为了偷东西,怕是会让她无法接受,从而做出什么傻事。
所以,我想用更为正面的手法谋取金蛇三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破产避世的沈老太爷给孙女订了一门娃娃亲,对象是黎城首富顾家的天才儿子。十八年后,沈今今的短命未婚夫快死了,她出山救人却被嘲笑是穷千金!还得知他有四个孩子!恋爱脑大女儿为了个糟老头子寻死觅活,身边人觉得她自甘堕落,她掐指一算,大宝,这是被人下降头了!倒霉鬼双胞胎儿子出门就有血光之灾,两人进icu是家常便饭,她眉头...
蛇仙恋梦缘沈璃璃儿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爱吃甜点的紫月亮又一力作,丽画卷,永远定格在了人们的心间。从此以后,白夜和沈璃相依相伴,携手走过悠悠岁月。他们一同领略仙界的繁华盛景,感受着彼此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爱意。无论是春花秋月还是夏雨冬雪,他们的感情始终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千年之后,当后人回首这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时,依然会被其中所蕴含的真情实意深深打动。而白夜与沈璃,则化作两颗永不分离的流星,划过天际,照亮了整个仙界的...
穿成县令嫡长女,爹怂娘死弟还小,小妾庶女少不了,十一岁就要学着管家理事,奈何人多钱少总操劳,原以为开局是宅斗情节,好在老爹有鉴茶之眼,妹妹们也乖巧可爱,冉青竹表示,这也还成,只要解决了这缺钱的困难,咱家也算是和谐向前。可惜总有人想要打她家的主意,这个侯爷世子,那个公府嫡子的,你们这是欺负我爹官小啊,老爹咱不怕,女儿...
...
所以,—行四人,便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长安城内。到了县衙门口,柱子同样是铜钱开路,说明来意之后,差役听说是有人想买罚没的田产,便飞快的跑进衙门里禀报。说起来,罚没的资产,是不允许私下买卖的,但是大唐立国之初,国库空虚,靠着赋税基本不可能够用的,而李世民又以仁政标榜,不愿加税,钱不够怎么办,于是下面的官员私下里出售罚没田产,而朝中大臣对这种事情便采取了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能够将无用的田产换成有用的银钱,这对—县的长官来说,可以很大程度上缓解缺钱的现象,而差役们又能从中捞取—点油水,所以才—个个都十分积极。衙门后院,县令正在后院书房,看着下面报上来的灾情,十分的头疼。旱灾已起,半个都不曾下雨,地里的庄稼已经旱死大半,可以想象,—旦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