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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庭长好这一口啊……对未成年下手什幺的,咳……
不提修鸾的脸已经青了,傅寒江更是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当场把这个任性妄为的小丫头按住打一顿打。他冷着脸,只匆匆对众人说了一句:“我还有事。”——便拽着秦露走了。
事后法院里会有什幺闲言碎语他暂时顾不着,现在占据他脑海的,只有那些路人停留在她身上的贪婪目光。
……该死!这个小丫头,真是欠教训……她是不是想气死他!
一路上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一离开众人的视线,秦露便甩开他的胳膊。这个举动让傅寒江愈觉胸口闷,刚一进门,他便道:
“晚上你去哪了,为什幺挂我电话?”
秦露正擡腿脱鞋,闻言瞥他一眼:
“想挂就挂咯。”
皮鞋落地,他看到她的格子裙摆轻轻一荡,露出裙下白皙细嫩的大腿。刚才他就很想问她了,平常她穿的那些什幺朋克装摇滚装他可以忍,可以不管,现在她穿的又是什幺?她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看她?!
“把衣服换了!”男人冷喝,“以后再穿这种乱七八糟的……”
其实这是今天秦露表演的酒吧举办的活动,人人都身着学生制服,号称“青春之夜”。
偏偏不巧,表演完出来的秦露就在街上目睹了修鸾想给傅寒江擦汗的那一幕——
妙龄女子,举止亲昵……亏他平常还总是一副正气凛然道貌岸然的模样,他是不是忘了,他是有未婚妻的男人?!
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不管不顾地就冲了上去。此时听到傅寒江竟然还指责她,女孩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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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被我看到你在外面勾三搭四心虚了?被我破坏好事不高兴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对不起我姐姐,我跟你没完!你别想有别的女人!”
话音未落,她被一股????大????力????猛地按在了墙上。
就连秦露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是在什幺时候对姐夫动了心的。
或许是在他无论刮风下雨总是准时去酒吧接她回家的时候,或许是在他一次又一次看似说教实则藏满关心地管束她的时候……
或许是彼时,他淡淡地说,“虽然我不能欣赏,但也尊重你”。
从她组建乐队开始,家里就没有任何人赞同过她。
保守传统的祖母自然不用说,父母忙着工作,根本无暇关心小女儿的业余生活,就连两个对她千依百顺的姐姐,也提出过让她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
以秦家的家风,怎幺可能允许自家的千金小姐去玩什幺摇滚乐?
只有他……只有傅寒江没有阻止过她。哪怕是劝诫她别再去酒吧的话,他也一次都没说过。
秦露看得出来,他其实很看不惯自己的副业。
在他那种人眼里,自己一定是幼稚又离经叛道的吧?可是很奇怪,他管她半夜吃炸鸡,管她周末不起床,但从来都不管她天天唱那些“不知所谓无病呻吟”的音乐。
在送给他那张邀请函后,已经有很久没感觉紧张的女孩,第一次在上台前有些手抖。
她想在他面前表现得好一点,她想要告诉他,我没有辜负你的理解……
不知在什幺时候,她身上竖起的尖刺在那个男人面前全都消失了,可是……他是她的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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