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宴看了她一眼,“没有。”
“……那,要我给你做点东西吃吗?”已经八点多了,现在还没吃饭,应该饿了吧。
宁曦好心问道,又解释了一下,“我们是吃完回来的,如果你想吃的话,我就给你做点。”
秦宴本来想拒绝,但想了想,她一定是想用这种方式讨好他,干脆答应下来,看她还有什么手段。
宁曦可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
听到他说好,就让烁烁在小沙上坐好,转身进了厨房。
不过,很快又出来说:“抱歉秦先生,今天没买菜,只能煮面了,你能接受阳春面吗?”
秦宴点头同意。
宁曦不再多言,马上回厨房做起来。
看到她开始煮面,烁烁从沙上下来,跑到厨房门口,然后蹲在了门外。
秦宴看着他的举动,若有所思。
宁曦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碗,卧了个金黄色荷包蛋的阳春面走了出来。
看到门口蹲着的烁烁,她立即心疼了下,赶紧把碗放到桌上去,同时说:“秦先生,我给你加了个鸡蛋,你先吃吧,如果不够我可以再做。”
“好。”
秦宴走到餐桌旁,看着那碗的阳春面,面条简单,但汤底纯澈,香味扑鼻,似乎…还不错。
秦宴坐下,宁曦则抱起已经跟过来的烁烁,亲了亲他的脸蛋道:“小宝贝,我们去洗澡睡觉了好不好?”
烁烁害羞地靠着她,然后又看了看秦宴。
宁曦这才想起来,还没跟烁烁介绍秦宴,忙道:“这位是秦宴秦叔叔。这就是我外甥烁烁。”
宁曦下意识没有把秦宴当丈夫,所以也没让烁烁叫姨夫。
秦宴深深看了她一眼,却没有纠正她的话,只对她怀里的孩子道:“你好。”
烁烁直接埋头藏在宁曦怀里,用小屁股对着他。
宁曦怕秦宴误会烁烁没礼貌,忙道:“烁烁有些害羞。”
秦宴微微颔,不会跟个孩子计较,而且,他已经察觉到烁烁有些与众不同了。
宁曦没再打扰他吃饭,抱着烁烁去洗澡。
秦宴捞了一筷子面条,入口才现,比他想的还要好吃,咬一口荷包蛋,更是外脆里嫩,至少,很合他胃口。
等宁曦哄睡烁烁出来,秦宴已经吃完,重新坐在了小沙上刷手机,餐桌上的碗也收拾掉了。
有一点,她必须承认,秦宴长得确实很出色,不单单是外貌长相,更是因为他那身出众的气质,哪怕身处在一堆二手货里头,也没有掉一分颜色。
反而,连她那个两百块回收来的小沙,都看起来好像是高级咖啡厅里的贵宾卡座,高了好几个档次。
所以,她觉得秦宴可能不像秦云说的那么简单,只是个没假期的死板码农社畜,三十多岁找不到对象,只能靠相亲闪婚解决终身大事,不然就得孤独终老。
但是要是这样,他为什么愿意跟她相亲闪婚呢?
就他这长相这气质,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关键是结婚的时候,他明明看起来很冷淡,现在又为什么跑来跟她同居?
难不成是想占她便宜?
虽然她长得不算差,可平心而论,真要睡一觉,还指不定是谁赚谁吃亏呢。
宁曦站在房门口胡思乱想,丝毫没察觉秦宴已经看了过来。
见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歪头,后面又连连摇头,表情丰富的样子,他挑了挑眉,竟觉得她有几分憨傻可爱。
待宁曦终于察觉他的目光,丰富的表情猛地一僵,接着窘迫不已。
而视线相对的瞬间,秦宴重新变回了一张冷脸,甚至似乎比刚才还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