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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千秋在案几下隐秘地碰了碰郁阳泽的手背。
自在似乎有些下不来台,但似乎又觉得挺骄傲的,犹豫了一下,才道:“不敢不敢。师父教的好而已。”
俞霓又道:“是,师父很重要。但俗话说得好,‘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就算有人的师父是天下第一、无上榜首,他也守不住良玉榜首。可见,还是小师父你的天赋要高些。”
顾千秋表情微变,仇元琛直接拍案而起,但立刻被郁阳泽拦住了。
自在表情一言难尽,似乎有些牙疼地说:“你就是想看到郁少侠跟我打起来是吧?”
俞霓坐在对面,柔和地笑了笑:“不是,我只是在感慨,若我能有如此厉害的师父,也不至于现今竭尽全力,才混了个‘天碑第六’呀。”
仇元琛双手环在胸前,道:“那你是该挺自卑的。”
虽然同在天碑无上,但第六的“巫山戏云雨”和第四的“不惭世上英”还是略有差距,仇元琛是在场唯一一个有资格骂他的。
果然俞霓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但被他很快压制回去了。
“是呀,在下天资愚钝。比不得郁少侠天赋异禀。”俞霓说。
顾千秋本来按在郁阳泽手背上,那是个下意识的安抚动作,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郁阳泽转了个手腕,两只手变成了相握的姿势。
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郁阳泽忍不住加了点力气,试图感受那一点掌心的温度。
而顾千秋也压根儿没有发现这一点,因为他此时抬了眼,语气很差地道:“啧。你有完没完?”
俞霓看样子本来是有一肚子尖酸刻薄的腹稿的,但不知怎么,就闭了嘴。
自在小和尚又搓了一把脸。
他说:“呃……要不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所以人看过来。
顾千秋此时终于发现,他和郁阳泽的手因为拉得太久,都出了些薄汗。
他刚想抽手,便见郁阳泽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打了一片浓密的阴影,而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的睫毛正在微微颤抖,似乎有些不能触碰的脆弱。
顾千秋的手一顿,动作硬生生停住了。
而自在压力山大地说:“要不我们讨论一下,刚刚蹉磨说的‘看戏’是什么意思?”
仇元琛很不礼貌地“哼”了一声。
自在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说:“对不住对不住,我是出家人,我真看不得这个的。求各位行行好,看在佛祖的面子上,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成么?”他一扭头,“特别是你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拉着手,如此有伤风化,到底要拉多久啊!”
郁阳泽:“……”
顾千秋在老铁的目光转过来的前一秒,如雷霆之势把手抽回去了。
同时他面色沉静如水,目光坚定而淡然,一丝一毫的肌肉都没有错位,坦然地跟仇元琛对视了两秒,搞得仇元琛怀疑了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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