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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了芥末大福,他眼珠子转了几圈,往大福上放了几颗草莓,笑得与平常无二,递给了路过的黑长直高马尾店员,一脸长辈关怀的告诉他多吃点。
“哦!给我的吗,谢了,正好有点饿。”
黑长直高马尾毫无防备的吃了。
只消一口,他猛地清醒,柔顺的黑长直炸开,陷入癫狂状态,倒在桌上伸长手臂不知道要抓住什么,像只濒死的大鹅,接过我递过来的水一口闷,好半天才缓过来。
黑长直高马尾是个直性子,年轻气盛,有什么直接摆脸上。
“你这家伙——”他一脚踹椅子上,气势汹汹揪着白毛店员的领子。
“抱歉抱歉!这个是那个啊……那个……对!惊喜啊!”白毛店员求生欲很强烈,讪笑着安抚他,见黑长直高马尾还是怒气冲冲,索性破罐子破摔,“我真的很想试试芥末大福啊!平常烛台切根本不让我碰!”
他惨兮兮挤出一滴泪:“你看啊,咱们收缴的那些本里老是写我会恶作剧,出的番剧也会挖坑,他们倒是爽了,就我这个可怜的老年人真的什么也没有做过,我真的……很想试试啊!!!那种肆无忌惮,那种叛逆,那种青春——”
说到最后,他声嘶力竭,誓死要效忠自己的青春时光,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黑长直高马尾。
“你还挺理直气壮!一把年纪了整天不干正经事!看这个情况能让你这个家伙碰就怪了!你自己试试吧!”
捞起剩下一只大福塞白毛店员嘴里,黑长直高马尾气冲冲走了。
白毛店员浑身抽搐着倒座位上,安详的闭上双眼,眼角慢慢留下一行泪——是不可能的。
一个猛扎重新爬起来,他后怕的拍拍胸口,偷偷摸摸看了后面好几眼,确认黑长直高马尾去了后厨才吐吐舌头,露出舌尖上的草莓,冲我竖起大拇指。
“幸好我提前准备了真的草莓大福!”
我:“……”
我捧场:“哇哦,好厉害——”
消停了一阵,我搅拌着果茶,问白毛是不是叫鹤丸国永,他一脸惊讶,问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对他图谋不轨,偷偷打听他了。
我问那个黑长直高马尾是不是叫和泉守兼定,他更惊讶了,眨眨眼,问我是看上他们两个想双飞吗?
“这个不好吧……我们才见了几面,彼此也不熟悉,感情也没怎么培养,而且……”他忸忸怩怩,一脸羞涩的捧着脸,“还不知道和泉守答不答应呢。”
我:“……”
他不去当演员太屈才了。
我继续搅拌果茶,问出来那个致命问题:“你们是夜间服务业从事者吗?”
“?”
这次鹤丸国永真的懵逼了。
我指着高挂墙上的显眼公告,让他自个回头看看。
大大的公告镶嵌着金边,旁边还有红玫瑰点缀,内容是店长和店员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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