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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瑶的事先放一放,目前的当务之急是确认那个签名问题到底是主观错觉还是客观事实,苏牧对自己的观察力很有自信,但自信不能当证据用,父亲从小到大签的那些字确实在苏牧的视觉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可这种基于个人经验的比对在法律层面上一文不值。
需要找到父亲的真实签名样本做对照。
家里应该有。
母亲的书房里存着父亲留下的一些私人物品,有些文件和书信从来没有被动过,苏牧记得小时候在书架上见过一摞用皮筋扎好的信封。
但进母亲的书房翻东西……
苏牧的嘴角拧了一下。
不是不能做。
只是做的时候需要同时处理另一件事。
上周五晚上按摩时的触感还留在掌心的肌肉记忆里。
那对巨乳在手掌里溢出的柔软弹性,乳头从内陷的凹坑里一点一点拱起来的过程,母亲发出的那声压抑不住的“啊”,抓住手腕时指甲掐进皮肤的力度,逃回卧室时睡裙胸口两个尖锐的小帐篷。
四天了。
这四天里苏牧一直在观察母亲的后续反应。
正常。
一切都很正常。
周末在家碰面的时候苏婉清跟平时一样喊他“小牧”,语气里没有闪避没有生硬没有刻意的距离感,周一早上在玄关碰到穿着职业装准备出门的母亲,苏婉清还顺手帮他理了理衬衣领子,手指碰到领口的时候目光平静,没有异常。
说明她选择了那个“无害的解释”。
说明她真的把那天晚上的事归类为了“儿子按摩时不小心碰到了”这样的无害瞬间,然后用日常的正常互动把那个瞬间覆盖掉了。
或者说。
她的意识覆盖掉了。
她的身体没有。
乳头的反应不会骗人。
屄穴的湿润不会骗人。
发抖不会骗人。
苏婉清可以对自己说“那什么都不是”,但当下一次触碰来临的时候,身体会记得上一次的快感坐标并且自动寻找更强的刺激来重现那个坐标。
这是神经科学。
跟道德无关跟身份无关跟意志力无关。
苏牧需要做的事情其实只有一件:制造下一次“合理的”触碰机会,并且把触碰的边界往前推一步。
从揉胸。
到亲吻。
得找个什么借口呢?
“苏牧。”方小曼的声音又飘了过来,打断了苏牧的走神。
“下班了,走不走?”苏牧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下午五点二十分。
“你先走,我还有点东西没整理完。”,“行,那拜拜。”方小曼挎着包从门口经过的时候回头朝苏牧摆了摆手。
苏牧也摆了摆手。
微笑。
微笑在方小曼消失在走廊的那一秒从脸上撤了下来。
办公室里走了大半的人,只有角落里一个同事还在对着屏幕加班。
苏牧的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没有打出任何字。
黑色的光标在空白文档上继续跳动。
得找个机会见见这位陆副厅长。
苏牧摩擦着食指指腹,嘴角的弧度缓慢上扬了一丝。
不过在那之前,有更紧迫的事。
视线掠过办公桌上摆着的那张全家合影——还是父亲出事之前拍的,照片里的母亲笑得温柔灿烂,站在父亲身边,头发还没有剪短。
苏牧的目光从照片上母亲的脸滑落到领口。
右手缓缓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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