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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田如轶的声音还是没有起伏。
“怎么,二哥你还有更妙的招儿?”
田如玉说完这句话,就转过头看田如轶。只见他刚刚还高深莫测的二哥突然表情严肃起来,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更妙的招儿就是别去招惹于战南!”
“什么?”田如玉以为自己听错了。
“更妙这招儿就是别去招惹于战南。”田如轶这次一个字一个字,咬字无比清晰的说:“千万不要去招惹他,刚才你说的那些,以后想都不要想。以前吃的夸都忘了,这是二哥给你的忠告。”
田如玉在他说完话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声音尖利的喊出声来:“二哥,别告诉我你也怕他!”
两人站在厅的一角,粗壮的石柱似乎并不能挡住田家两位少爷的光芒。田如玉这句话又说得那么大声,已经引得不少的宾偷偷往这边看了。田如轶看着他激愤的弟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最后一句话,然后端着高脚杯又走向了人满为患的大厅。
他说:“我不是怕了,我是看得清形势。”
田如轶走出来后,笑脸如常跟着众位宾打招呼。田如玉一张俊脸在黑暗中格外扭曲……
于战南带着邵昕棠走到二楼的房拐角处,对邵昕棠说:“你不用进去了,就在这儿等我,如果看到田家的少爷们,躲着点儿,等我出来了再说。”
邵昕棠轻轻地点点头,知道于战南把他带到这边就是怕他在大厅吃亏,想必不让他进去房,也是同一个道理。
闫亮早带着于一博去田府的各个奶奶那儿玩去了。于战南把他独自放在没有闲杂人等的二楼过道里,仍然很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又看才进去房。
邵昕棠在过道的墙边站了一会儿,感觉几个保镖都似有若无的总是打量自己,就上前几步,走到二楼堵头的一个小阳台上。发现这里静得很,还能看到楼下后庭院中开得浓重的紫荆花,馥郁的花香伴着清风吹上来,邵昕棠只觉得一阵舒爽,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与自然交流的时刻。
田如轶跟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来巴结他的人寒暄了一通,觥光交错,举杯换盏之间只觉得很是索然无味。再一转头,看到自己大哥点头哈腰的跟着公安局的局长在那儿做低伏小,四弟还在那儿生闷气,一张小脸儿上都是仇恨,还有现在还不见踪迹,不知道醉倒在哪个温柔乡中的三弟……更觉得有些孤单,甚至疲惫……
找了个借口推脱了上来要敬他酒的不认识的人,田如轶挂着得体的笑容从后门溜走了。跑到田府修葺得漂亮繁复的后花园中。
要说田府还有什么让他留恋的,就要数这个漂亮的,一年如春的花园了。当年他还小的时候,无论是挨了父亲的骂,还是跟兄弟们生气,都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大家族里事情多,关系复杂,哪有那么多事事顺心的事儿,一个个勾心斗角,阴奉阳违,这些带着面具的面孔看得多了,自己也不知不觉的脸上长上了一张虚伪的面具,当发现时,它已经牢牢的长在自己的脸上,卸也卸不下来了……
这个花园,承载着他太多复杂隐秘的小心思。
即使是冬天,大片的紫红色紫荆花开得也是极为旺盛,一朵朵形似蝴蝶,翩翩起舞。田如轶静静的在这片艳丽的花海中走着,心里突然涌上一丝哀愁。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如今国之脆弱,敌强马壮,老父年迈,兄弟不器,田府这样的万人来朝贺的盛世景象又能维持多久,这样娇艳的花朵又能持开多久?
此刻的田如轶卸下了脸上的面具,也卸下了心里的伪装。他像个孩子般表情脆弱,静静的站在这一片花海中伤怀……
然后不经意的一抬头,田如轶看向他时常呆着的二楼的小阳台,然后愣住了。
一个漂亮的少年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俊俏,被束在脑后的长发随着晚风轻轻地起舞,那眉眼精致漂亮的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玉人……
田如轶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然后看那少年然还在那里,心脏在那一瞬间跳乱了。世上然还有这样气质出尘的人……
田如轶的动作比脑子转的还要快,已经飞快的从花丛中跳出来,像是一只黑暗中森林中的猛兽,动作利落的快步走回楼里,向着二楼那个平日里普通的小阳台掠去……
邵昕棠正在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刻,听到脚步声,以为是于战南,回过头时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容,清脆的声音划破浓重的夜空,他笑着问道:“回来了?”
照面
邵昕棠一边笑着回头,一边说道:“回来了?”然后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站在那儿,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
“呃,对不起,我以为是……”邵昕棠抱歉的笑着说道。
“没关系……”田如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强迫自己表情自然些,但是心魂无论如何也收不回来。这其实只是作为男性生物的一种本能,看到特别好看的事物总是抑制不住的心生喜爱。
“你是今晚的宾?”田如轶走进了小阳台,站在邵昕棠的左手边,状似不经意的跟他搭话。
“是……算是吧!”邵昕棠笑了一下,回答道。
“什么叫算是吧?”
“呃,因为是别人带我来的,我其实不认识这家的主人。”
今晚的月亮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细细的白沙,投射出朦胧暧昧的光芒。田如轶用自己最英俊的侧脸对着邵昕棠,夜色中,散发着他强大的男性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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