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突然转过身来,整个人跌进我的怀里,双臂箍住我的脖子,耳朵贴在我脑后的发根上,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后背瞬间烫起来,心脏仿佛要跳到耳边。 我听见她压着喉咙的啜泣声,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后颈上,顺着衣领滑下去。我浑身僵住,像是一道闪电劈下来,把我钉在了原地。 绷紧的双手悬停在空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后来她开始大哭,喊叫,像是要把灵魂都呕出来,南方入夏的夜晚微凉,她身上却是滚烫的,我脸颊蹭过她的耳朵都能感到一阵热气。 她突然挣脱我,跪坐在那堆石头前,仰着头嘶喊着,喉咙都要撕裂,接着又开始哭,一声比一声哑。 “怎么就世界末日了呢……怎么就剩我们两个人了呢……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她拼命用手砸着地。 我蹲到她身边,笨拙地扶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笨拙地拍着。她的短袖已经湿透了,她的脊椎在剧烈的起伏绷紧。 “没事,还有我呢……”我喉头哽着一团热,死死压着快要涌上来的哭腔。 她抬起头看着我,红透了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的茫然。 我忽然觉得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般,轻飘飘的毫无分量。那些话说服不了她,也解救不了我们。 我突然意识到她堆起的石头是一座坟墓,是全人类的坟墓,是无能为力的坟墓…… 我只能跪坐在她身边,把外套脱下来,披到她发颤的肩上。然后我伸出胳膊,把她整个人笼过来,做她的围栏。 淤青 在我们两位幸存者之间,霍悠悠好像一直比我更快接受末日降临这件事。 她不纠结人类消失的秘密,她主动带着我住进别墅享受生活,她会拍照,鼓励我养多肉,像个没事人一样布置我们的新家。 可她现在跪在几块破石头和几株枯萎的百合面前,哭起来像沉寂多年的火山突然喷发。哭累了抽泣声越来越慢,像潮水退去时的浪花,逐渐平息。 宛如先前豁达的人是我的错觉,她并没有她先前表现出来地那么自如,她也会害怕,会绝望,会无法接受如今巨变的生活。 她不是比我更快接受末日,她是比我先假装接受了末日。是我不够了解她,她的心思远比我想象得更加细腻沉重。 夜风贴着后颈吹过,凉丝丝的。太阳消失在天边,漫天繁星浮现。 霍悠悠不再发抖,睫毛上悬着一颗泪珠,过了很久才缓缓掉落。我揉了揉因为跪久了而发酸的膝盖,顺势拍了拍她的手臂,她的皮肤有些发冰。 “天凉了,我们回屋吧。”我说。 她像海獭一样揉了揉脸,像看猎物一般盯着我:“你得答应我,你不能出去乱说我哭过……” 我看了一圈周围,没忍住笑了:“我想说也没人听啊。” “我不管,你就是不能说。”她的声音闷闷的,还有点沙哑。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举双手投降。 她伸出手,按着我的左小臂上,想借力站起来。 “嘶——”我条件反射一般缩回左手,吃痛出声。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我,眉心一跳,“怎么了?” “没……没事。”我扯了嘴角,右手撑着地先她一步站起来,向她递过右手吗,“快起来,地上凉。” 她抬着眼睛打量我,拨开我的右手自己站起来。 我不敢动,我余光看着她一把上前,撩起我的衣服,表情从疑惑变得空白。她低头盯着那块皮肤,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的左边肩窝到上臂之间,肿胀着一片红的发紫的淤青,像一个快要溃烂的果子。 “你被狮子打到的是左边肩膀是吗,”她很笃定,“不是右边。” 她的眼眶里霎时泛红,盈满泪水。 我被她瞪得发毛,低着头,心虚地嗯了一声。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睛眨也不眨,直盯着我,任由眼泪滑过脸颊。 她转过身,猛的甩开后门,门转了一圈,重重地砸在墙上。她把我拉进屋子里丢到沙发上,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去翻工具间的箱子。 箱子里的杂物被翻地丁零当啷响,玻璃瓶碰着铁皮,我在隔壁屋子都听得清楚。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停在她的身后:“别担心,我上过药了……” 霍悠悠翻出红花油,攥在手里,转过身来白了我一眼,坐到沙发上。 “过来。”我听见她说。 我听话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撩起我的衣服,拿着一把棉签替我上药,边涂边轻轻吹气。 她拿棉签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副想用力又不敢用力的表情,我看她紧咬着腮帮子,忍不住说:“要不你打我一顿就当解气了呢,我看你忍着也挺难受的。” “还敢笑。”她仔仔细细盯着淤青,眉头紧锁,“瞒了我这么几天,真有你的。” 我识趣地闭嘴。 药上好了,她往我手里塞了平板,转头钻到厨房烧热水,一句话也没跟我说。 我走到厨房门口,透过门框注视她站在灶台前的背影,黑发从鲨鱼夹缝隙里洒落,她双手托着脸颊,静静地看着摇曳的火苗,她的影子在墙壁上一闪一闪。 我去到前院,把我先前藏到冬青丛里的东西搬出来。 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烟花 “桑璃?” 我听到她喊我的名字,彼时我已经布置好一切,摘下手套回屋。 “都跟你讲了不要你忙活。”她一边埋怨,一边把热水袋敷到我左肩膀上。 热水温度刚好,但压在淤青上,还是有些刺激,我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她一只手搭在我身上,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轻轻揉着:“我查过资料了,你这个要热敷才好得快。” 原来她刚才烧水,就是为了这个。 我鼻头一酸,伸手盖住她的手背,顺势牵着她:“走,我们上天台看看。” 夜晚的微风依次吹过我们的脸颊,她站到我左边,为我扶着热水袋。 “我们来天台做什么?”她问。 我从兜里摸出遥控器,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瞧。” 按钮被按下的一刹那,一道道火光拖着细长的尾焰划破黑沉沉的天幕,升至最高点时猛地炸开。 “砰”的一声,万千彩丝向四方舒展,像骤然盛放的巨大花树,金色、绯红、蓝紫,无数细碎光屑缓缓飘坠,夜空被照得透亮。 簇簇烟火一道接着一道,我扭过头看她,她大张着嘴,彩色的光影在她迷人的眼眸里闪烁。爆响声紧跟着传来,淹没了她的惊呼。 我紧紧攥着遥控器:“喜欢吗?”喜欢我送你的这束花吗? 霍悠悠满眼都是倾泻的漫天斑斓,还仰着头,好久才回答我:“嗯?你说什么?” 烟花在她脸上映照出层层光斑,将她的泪痕染成彩色。 她又在哭。我伸手替她擦去,在爆裂声中放大声音:“喂,你今天哭了太多次了!” 她闻声,终于肯把目光留给我,虽然是一副“你好欠揍”的表情。 我憨笑,双手拢在嘴边,冲着高空的烟花大喊—— “喂!霍悠悠,你要快乐!要超级快乐!” 不要失落,不要在我的面前落下泪水,就算这世上只剩下孤独的你和我,我也会让你一直快乐,一直幸福,直到我们垂垂老矣。 手心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我低头,是她牵住了我,我们五指紧紧相扣。 她也朝天空大喊:“喂!老天,你看着吧,我们会生活得超快乐。” 然后她转过头面对着我,一双大眼睛含情脉脉。 在无数缓缓垂落的彩色流苏之间,在漫开的大片碎光点缀的云浪之间,我听到她说:“我喜欢你的花。” 我的笑容戛然而止。 她捏紧我的手,一字一句。 “桑璃,我喜欢你。” “我们在一起吧。” 雨 江城接连下了半个月的雨。 阳台上的太阳能板整日湿漉漉的,我每天傍晚都去看一眼蓄电池的指示灯,跳动的数字小得可怜。 自从那天我被表白,脑子宕机之后回复了一句:“你让我想想”,天空就再也没放过晴。 日子每天都是阴沉灰暗的,我和霍悠悠的对话频率似乎也跟着太阳能一起衰减了。吃饭的时候碗筷声比说话声还多,她也不缠着我一起洗澡,我们也没再睡过一张床。 她说给我时间,就真的在安静地等我,不吵不闹,不像她。 我也尽可能地当作没有被表白过的样子与她相处,但彼此之间的连接终究隔了一层没有身份的薄膜。 我先前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只要有一方试图突破我们之间纯粹的朋友关系,相处就会变得奇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英灵是无视时间轴的存在在他们踏上拯救人类史旅程的那一刻起,同样超出了时间之外御主完成了救世的伟业,却发现世界脱离了他的认知不仅存在法师变种人外星人身负能力者挺身而出,作为超级英雄,屡次解决世界发生的危机仿佛即使没有他们,世界也照常运行,从未停摆他失去了五年的时间,以最初的姿态被同僚拼尽全力送了回家只是好景不长,他再次被命运推着向前他们让我救你,可是你快死了。这是一个交易。向我证明,人类的价值,和你的选择。是地球,还是迦勒底亚斯,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无论多少次,他都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因为有人和他说过,只要他还活着,便是所有人的希望...
...
青木荒耶最近沉迷于某款历史向文豪抽卡手游。在氪金无数,终于从卡池里抽出了当期限定SSR太宰○后他穿越到了异世界。而且身上还带着这款游戏的系统。荒耶所以它上面以一人之身建立国际空壳文豪组织的任务到底是什么意思?横滨最近出现了一位神秘的青年。枯萎般的白发,身着麻质和服,以及他身上带有的就连俊秀长相也无法遮掩的忧郁气质。青年在与众多黑x党对峙时,自我介绍道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太宰。站在他对面的帽子架WTF???执着于殉情的太宰,莫里亚蒂式的侦探乱步,徘徊于崩溃边缘的坡,还有性格理智尖锐的芥川。某日,这些自称英灵的存在宣布将成立一个所谓的文豪结社当天,横滨炸了。后来,世界也炸了。你以为的潇洒英灵,其实全都是同一个社畜在背后默默加班随叫随到,黑心无偿007呵,难道你们觉得我会向一个全是文豪同名怪人的世界妥协吗?真香!1文豪马甲都是私设!!性格外貌等设定与文野文炼无关2英灵本身就不会完全依照历史设定,因此本文有极多的私设及o...
双洁女读男心男主自我攻略沙雕欢快多前世,虞欢进宫三年,争宠固宠,所有手段都用尽了,都没有得到那个眼里只有金银珠宝,贪财无数皇帝的另眼相待。这辈子,她只想在后宫踏踏实实,远离是非。皇帝来时,直勾勾的望着桌子上新鲜的大葡萄好大的葡萄,想吃!虞欢体贴的上前给皇帝剥皮喂葡萄。就寝时,皇帝两眼空洞,想去地下宫殿搂着金子睡,不想睡女人怎么办?不想睡女人啊!不想睡女人!不想睡女人啊!重要的话要讲三遍!虞欢突然一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秀丽的脸色苍白,跪在地上说她心口疼,不能伺候皇上了。皇帝大喜,搂着她美滋滋的睡了个好觉。连续三日,皇帝都留宿在如意殿。泼天的赏赐与恩宠铺天盖地。皇帝想让她干嘛,虞欢就干嘛。直到虞欢冠宠六宫,成为后宫宠妃,皇帝甚至都想将皇后废了,让她当皇后。群臣不满,皇帝以一人之力面对群臣朕觉得,她就是图朕这个人!只有在真正图朕这个人的时候,才会知道朕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从一个人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虞昭仪对朕,是稀缺的爱情!她,实在!单纯的就是图朕这个人!群臣确定不是皇上您金银珠宝给的太多?朕觉得,你就是图朕这个人!...
x怎么不按套路走!阅文无数的穆哲穿越到了虫族。熟悉套路的他,满心欢喜的等待系统分配对象!等待被团宠!等待分化成为超S级雄虫,稳坐国宝尊位!吃喝享乐,万事不愁!谨慎小心的活了半个月,屁动静儿没有。还面临被送去豪门大户做上门女婿的悲惨处境。要崛起!要奋斗!哎?床上躺了个啥玩意儿?长挺俊。噢,一个缺爱的雌虫啊?居然看不上...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什么?皇室五百年才得此一女,要往死里宠?名满天下的逍遥王爷是亲爹,邻国万千宠爱的公主是亲娘。皇帝伯伯将她当亲女儿,宫里的皇后贵妃都巴结她?亲亲兄长们宠她入骨,太子皇子都是她小弟?一朝穿越,男儿是草女儿是宝。入目所及,都是极品。(此文小白风,走轻松诙谐路线,文中每个孩子都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