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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合上,嘈杂的声音才算彻底安静下来了。
司繁很久没面对这么多人了,对她来说刚才那一段距离真的算得上是煎熬了。
“司警官还真是干一行像一行啊,要不要考虑真的来做我的保镖?工资随你开啊,怎么样?”喻栀韫开玩笑似的对司繁说。
“不怎么样。”
她这辈子只能是这个职业,是她的宿命。
司繁回眸撇了她一眼,看到保镖怀里抱的花,从里面抽了一枝白玫瑰递给她。“你要的花。”
有点浪漫,但是也不多。
“……”
喻栀韫看着那朵玫瑰,在众人强忍着笑意的目光中接过,打量了一番,“借花献佛?真不会哄人呢。”
“花,仪式感,都有了。”电梯到了,其他人先出去了,司繁挡住喻栀韫,“视频呢?”
喻栀韫颇为无奈的抬眸,玫瑰扫过司繁的鼻尖,没有香味,把内存卡塞到司繁手里“司警官你要是这样的话很容易失去真心朋友的,好高冷啊,你这个症状…你家里人真的没有意见吗?和她们相处的时候也会这样高冷吗?”
冷冰冰的,很难想象她跟她家里人待在一起会是怎样的。
此话一出,司繁陡然脸就沉了下去,不再是单纯的冷,而是染上一些让人无法靠近的戾气,看向喻栀韫的眼神里像是尖锐的利刃一般。
两人之间的氧气变得稀薄,司繁捏紧拳头,哪怕只露出了眼睛也能看出她的怒火。
“和你有什么关系?”冷冷地一字一句。
她这种带了攻击性的冷和之前单纯的话少是完全不一样的,喻栀韫怔了怔,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你家里人的意见和我确实是没有关系,但是你突然这么凶做什么?不可以好好说话吗?”
此话一出,司繁突然摘下口罩,喻栀韫这才看清,那青筋暴起的额头和泛着猩红血色的瞳孔。
像是突然被戳中了逆鳞一般,只一眼,便让人心神胆寒。
司繁死死的凝了喻栀韫一眼,最终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那个背影,不知道为何,喻栀韫竟然从中看出了孤寂的凄然。
为什么?
喻栀韫想不明白自己刚才哪句话戳中了她的逆鳞。
愣了许久,察觉到情况不对的林亦才出声,“喻姐,走了,外面司机已经到了。”
收回视线,看着手里那朵白玫瑰,最终走了出来“嗯,联系化妆师吧,我们现在过去。”
“哦哦,好吧。”
喻栀韫也没算为难司繁,不知道她生气的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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