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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流转的光华透过皮肉,竟在两人之间架起金桥。
"他在剖丹!"蓝曦臣的玉箫裂开细纹,"忘机你"
幻境内,魏无羡看着涌入体内的金丹灵力,突然暴起将蓝忘机掀翻在地:"谁准你自作主张!"
他眼眶赤红如坠魔,"蓝湛,你以为我稀罕"
震耳欲聋的笛鸣穿透云层时,金凌看见魏无羡的魂魄在月下具象。
那道半透明的身影赤足踏着陈情碎片,每步都带起业火红莲。
蓝忘机突然暴起,避尘剑劈开虚空结界,生生将游魂拽回现世。
"回去。"他染血的手掌扣住魏无羡后颈,灵力化作锁链穿透两人肩胛,"你的归处在这里。"
魏无羡游魂笑得妖异,指尖抚过蓝忘机心口:"二哥哥,你这里"
陈情出的怨气凝成碎片突然刺入他指尖,"跳得好疼啊。"
现实中的冰棺轰然炸裂,蓝忘机抱着魏无羡真身坠入寒潭。
水面浮起的不是血花,而是万千萤火虫般的银亮光点。
这些光点细碎如星屑,每一粒都流转着陈情特有的幽紫光晕,时而聚成笛身轮廓,时而又如惊散的流萤四下纷飞。
光点表面浮现若隐若现的咒纹,恰似陈情曾镌刻的符篆在水中重生,随着涟漪轻晃,竟拼凑出断断续续的笛音残影。
魏无羡在刺骨寒水中睁眼,齿间叼着蓝忘机半截断:"含光君好狠的心"
未完的嘶吼被吞进染血的吻。
蓝忘机扯落抹额缠住他双手,灵力化作实质的锁链穿透两人琵琶骨:"你要灰飞烟灭,我陪你。"
黎明前的最后时刻,金凌现陈情笛正在融化。
笛身银丝渗入冰棺,竟在魏无羡心口重聚成完整的乾坤印。
新生的陈情笛缠着抹额银丝,静静躺在两人交握的掌间。
蓝忘机突然咳出冰碴,怀中人睫毛颤动如蝶翼。
"蓝湛。"魏无羡的指尖划过他眉心血痕,"你这模样丑死了"
蓝忘机抚过笛身新生的雪莲纹,忽然被魏无羡咬住耳垂:"蓝二公子如今,可是与我魂魄相融了?"
蓝忘机将脸埋进他颈窝,颤抖的唇贴上跳动的脉搏。
洞外传来百鸟齐鸣,新生的陈情笛自冰棺升起,笛孔飘落的不是雪,是带着体温的梨花。
江澄一脚踹翻招魂幡:"装什么死!起来还债!"
金凌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舅舅你比姑苏的暮鼓还聒噪,魏无羡刚醒就被你念叨。”
话音未落,江澄的紫电已经噼里啪啦缠上手腕,吓得少年跳开三尺:“小兔崽子,敢嫌我话多?信不信我现在就——”
“舅舅!”金凌举着佩剑后退两步,梗着脖子道,“你再动手,我就把仙子放出来,咬你的狗!让它知道莲花坞谁说了算!”
江澄的紫电僵在半空,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反了你!今天非好好教训——”
山门外传来江澄的怒骂和金凌的哀怨声。
魏无羡笑着去勾蓝忘机下巴:"含光君,我这算是唔"
陈情自奏响的旋律中,他咬破魏无羡染血的唇:"是你要与我生死同归。"
未尽的话语被哽咽的吻封缄。
蓝忘机扣住他后颈的指节泛白,仿佛要将失而复得的人揉进骨血。
陈情笛在他们头顶奏响无人吹奏的《忘羡》,飘落的梨花染着朝阳金边,恰似当年云深不知处偷饮的天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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