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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盛易表示明白。
他坐在两人身旁,嘴唇动了动:“鹿鹿,霍弋你打算怎么办?”他从妻子口中听说了鹿盈做过的“噩梦”。
梦里的灾难被证实,意味着噩梦的真实性极高。
或许,是平行时空里发生过的。
程盛易一想到这,想到小表妹可能因为一个贱男人死去,怒火中烧,恨不得用沙包大的拳头将霍弋揍死。
他强忍着,等到鹿盈醒了,吃饱喝足,这才提起。
鹿盈倒是比想象中的淡定,她不恼不怒,只说:“哥,你要是动手,霍至昭一定不肯。说到底,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不现实。”
换句话说,与霍弋有亲属关系的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程盛易冷着脸。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将根源杀死在最初,是他能想到的最好、最直接的方法。
“况且,没必要因为他,丧失我们的道德水准。”
鹿盈知道,极寒灾难只有两年。后来,人类战胜了自然,与极寒末世共处……程盛易完全没必要为此沾了人命。
她盯着霍弋的眼神平静冷淡,毫无悸动。
白潇祎:“鹿鹿说的是。”
她斟酌语言,“如今只有他们求我们的份儿,霍弋根本不敢乱来。”
不过,霍弋那个狗男人,真能忍耐得了自己被兄弟们责怪,被女友忽视的当下吗?
鹿盈若有所思,她看向霍弋,霍弋迅速看向她,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自己买的羽绒服了。
[鹿盈]和霍弋认识时,是今年春季。
春天尾声,他们同居。
彼时,霍弋将自己放在家里的鹅牌羽绒服带了几件过来。
凌晨程盛易给一众男人们收拾保暖衣物时,鹿盈随便给他拿了一件。
这没过几小时,他就跑别墅独立更衣室找到自己的羽绒服,换上了。
该说不说,他自己挑的羽绒服,确实更适合他。
只是,当下,换了衣服的意味不仅仅只是“穿一件更适合自己的”。
更像是一种彰示主权。
“鹿盈家里有我的羽绒服”或“我和鹿盈是男女朋友,还没分手”。
最起码,霍至昭短暂处理完自己手头的事务时,扭头看到霍弋时,望见他与鹿盈对视的间隙,神情莫名起来,他不知道该对霍弋发火,还是尽力维护鹿盈和霍弋的恋爱关系,以确保他们这群外人能在这里生存下去。
最后,脑中风暴。
霍至昭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他盯着霍弋那特别不靠谱的脸,冷漠想,靠人不如靠己。
维护他和鹿盈的关系,不如让他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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