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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了水,花洒哗哗地响,热气慢慢蒸起来,镜子上瞬间蒙了一层雾。
她穿着那件奶白色的吊带背心,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那两团饱满的边缘从领口溢出来,白得晃眼,和那奶白色的棉布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衣服哪里是皮肤。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短裤,裤腿宽宽的,露出那双腿,那双腿不算长,可比例好,那肉感从那大腿的饱满一直延伸到脚踝的细伶伶,中间没有一丝断裂。
她让我坐在浴缸边上,自己站在花洒下面,把那栗色的卷打湿。
水顺着她的头往下淌,淌过那白腻的脖颈,淌过那细细的锁骨,淌进那吊带背心领口下面那道深深的沟里。
那背心湿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那更深的颜色,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那湿透的布料下清清楚楚,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她的身子湿漉漉的,冒着热气,那奶白色的吊带背心湿透了,几乎透明,那木瓜般的形状在那薄薄的湿布下面,被灯光照出一种说不清的、柔柔的、软软的光。
她把手伸到我背上,那带着泡沫的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滑动,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
她的手指不大,短短的,骨节不显,那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亮油,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划着,痒痒的,又痒又舒服。
“你今天看你妈看了好几眼。”她忽然说。
那声音不大,被哗哗的水声压着,不太清楚,可那语气里有一种东西,是嗔,是醋,是那种“我看见了,我不高兴”的孩子气。
我没说话。她的手从我背上移到我的胸前,那泡沫在她掌心里,滑滑的,腻腻的,从那指缝间溢出来,沾在我身上。
浴室的门,忽然动了一下。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那道缝不大,刚好能让人从外面看见里面的一角。此刻那门缝里透进来的光,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暗了一瞬,又亮了。
有人在门口!
比狐狸精还精明聪慧的刘燕怎会现不了,她的手停了一下,那嘴角向上弯了弯。
那弯着的弧度里,有一种东西——是得意,是“来了”的预料之中,是“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孩子气的、又坏又甜的满足。
她拉着我,让我在浴缸边上坐下,然后转身,关上花洒。
水声停了,浴室里忽然静下来。那热气还在蒸着,那镜子上的雾更厚了。
只有那头顶的灯在嗡嗡地响,只有门外那隐约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刘燕侧身对着门,面对着坐着的我。她低下头,那湿透的栗色卷散下来,垂在我膝盖上,痒痒的。
她抬起手,把那吊带背心的细肩带从肩上拨下来,左边,右边。
那湿透的奶白色棉布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腰间。那两团极度饱满丰盈从那单薄的布料里解放出来。
硕大的白色巨乳在她胸前轻轻晃了晃,沉甸甸的如两只熟透了的木瓜,在那白腻的皮肤上,青色的血管隐隐的,从锁骨下面一直延伸到那深色的顶端。
我看呆了,一时只觉得浴室里热得要命,闷得要死,浑身上下的血液全都一股脑儿地涌向了我的下体。
“乖孩子,你喜欢?”刘燕媚笑着说道。
“喜欢,不不不,不是喜欢!是爱死啦!燕儿姐!”我兴奋地伸手去抓。
可刘燕却娇哼一声灵巧的避开了我的禄山之爪。
“好孩子,你喜欢就好!这回啊,让姨姨来伺候你!”她说着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了搓,然后双手捧着自己的胸,把那两团云朵般白腻的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拢了拢,一瞬间那道沟更深了,深得看不见底。
她踮着脚站起来,娇小的身子微微前倾将那两团美肉轻轻贴在我背上。
那触感,说不清。是软的,是热的,是滑的,是活的。
那两团饱满贴着我背脊的时候,那沐浴露的泡沫在它们和我背脊之间被挤压,出极轻微的、咂咂的声响。
那声音很小,在这安静的浴室里,却清清楚楚的,一声一声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轻轻呼吸。
她开始移动,那两团贴着我背脊,从肩胛骨往下,慢慢滑到腰际,又从腰际慢慢滑回来,那软软的热热的东西在我背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的。
渐渐的,她的呼吸有些重了,那热气喷在我后颈上,痒痒的。
那两团饱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变形,一会儿压扁了,一会儿又弹回来,那泡沫从它们边缘溢出来,顺着我的背往下淌,凉凉的,痒痒的。
她的手扶在我腰间,那手指不大,软软的,陷在我腰侧的肉里,像捏着什么。
门口那道缝的光,暗了一瞬,又亮了,又暗了。那外面的人,在往里看。
而里面的刘燕也偷偷注视着外面的动静。她的嘴唇贴着我后颈,那两片软软的、湿湿的、热热的唇,在我皮肤上蹭了蹭。
“你妈,”她轻轻说,那声音很小,小得只有我能听见,“在外面呢。”她的舌头在我后颈上点了一下,那舌尖热热的,湿湿的,像小猫喝奶。
然后她又把那两团贴上来,更紧了一些,那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东西挤在我背上,那心跳从那两团深处传过来,砰砰砰的,比我的还快。
她转到我面前。
那两团饱满正对着我的脸,那木瓜的形状,那白腻的皮肤上挂满香喷喷的泡沫,那青色的血管在泡沫下若隐若现的,那顶端被泡沫遮着,只露出一点淡淡的粉红。
她弯下腰,把那两团贴在我胸口,从上往下,慢慢地,滑滑地,那软软的热热的东西压着我,那心跳贴着我心跳,砰砰砰,砰砰砰,不知是谁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里面有一种光,是得意,是满足,是“你妈在看着呢”的孩子气的欢喜,是“她越看我就越要这样”的、又坏又甜的、让人想笑又想亲一口的东西。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门是关着的,深色的木门,上面没有玻璃,什么也看不见。
可那门缝底下,有一线光——不是客厅的灯光,是走廊里那盏壁灯的昏黄,那光从门缝底下漏进来,细细的,长长的,像一条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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