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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第一次见你,”我说,“在酒店大堂,我撞到你,你没怪我,还问我疼不疼。那个声音……那个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的眼眶有些热。
“你后来拍我的手臂,叫我小宁,对我笑……那些都是我从来没有过的。”
我低下头。
“我知道你是那样的人。我知道你骗我。我知道你那天晚上是故意穿成那样来耍我。可是……”
我说不下去了。
沉默。很久的沉默。
然后,我感觉有人走近我。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那双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手,轻轻捧住我的脸,往上抬。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微微有些泛红了。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亮晶晶的,像是泪。
那眼神,和那天晚上不一样了。没有算计,没有掂量,没有那种猎人看猎物的光。
只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是心疼?是愧疚?是想起什么久远的、被埋藏了多年的往事?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那吻很轻,很软,暖暖的,像妈妈。
“良子,”她在我的额头上轻轻说,那声音有些哑,“对不起。”
她松开手,转身往外走。淡粉色的裙摆在门口一闪,她消失在阳光里。
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动。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她走出门的那一刻,抬起手,在眼角抹了一下。那动作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
我又等了刘燕两天,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联系我时,电话突然响起。
“良子,晚上有空么?来一趟xxxx酒店6o2o!”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像什么事都没生过。可我知道,有事!
不到八点,我便站在8o12房间门口。
房间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里面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铺在那一角,把整个房间衬得暧昧不明。窗帘拉着,遮住了外面的夜景。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收着腰,裙摆在膝盖上面。
那裙子是绸缎面料的,在昏黄的光里泛着幽幽的光,把她那娇小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满得惊人的胸,细得惊人的腰,从腰侧往后撑开的饱满的弧线,露在外面的白生生的腿。
她悠悠然转过身,脸上没有笑,鲜有的面无表情地对我说道:“把衣服脱了。”
我愣住了。
“脱光。”
那声音还是软的,可那软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站着没动。
她走过来,绕着我走了一圈。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那种被盯着看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怕啥?”她见我一脸紧张,忽地笑了,问,“姐姐能吃了你?!”
我摇头。
“那就脱。”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弯弯的,可那弯弯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
于是我立刻照办。T恤、裤子、内裤、袜子,眨眼间便脱得干干净净,像头待宰的大白猪站在她面前,站在那昏黄的灯光下。
她看着我。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仔细地看。
那目光扫过我肥胖的肚子,扫过我粗壮的大腿,扫过我那一身松垮垮的肉。
没有躲闪,没有回避,只有一种审视的、评估的、像是在看一件物品的目光。
然后她又笑了。那笑很轻,很柔,和平时一样。可那话,不一样了。
“良子小朋友,”她说,“你这身肉是真多呀。”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肚子。那手指小小的,软软的,白白的,戳在我那一团松软的肉上,陷进去一个浅浅的窝。
“软乎乎的,”她说,嘴角翘着,“像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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