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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毒狼的声音有些颤抖,似是癫狂,“你们两个人跟我走,我保证季冬琰和乾卿夏活着离开金陵城。若不走,明年的今日就是他们的祭日。”
“阿月,阿翎,不许去。”季冬琰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最后的嘶鸣,身为哥哥,恨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乾卿他救不了,眼前的两人他留不下。
“你们应该考虑清楚了,时间不等人。”毒狼催促着,他拍了拍手,旁边的人便点上一炷香,“香燃烧一半,我就杀一个人,至于杀谁看我心情,当然我这个人一向随心所欲,而且耐心不太好,万一我有了动手的心思,这柱香在我面前也只是形同虚设了,所以,你们尽快。”
“给我说点好听的话,说不定我会宽限时间,毕竟人心是肉长的。”毒狼惬意地坐会自己的位置,睥睨着屋里的四人,掌握着生死大权的感觉令人愉悦。
“霜家不受任何人威胁,别做白日梦了。”季冬琰靠在墙边,扯着笑容,“死,我也不会让你这个小人,把他们带走,要走,也要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是吗?”毒狼招了招手,旁边的人一脚踹在了季冬琰身上,很快又是一脚季冬琰忍着没有发出声音,“敬你是真男人,可惜眼光是真的差,希望你来世眼睛擦亮点。”
夜秋月根本看不下去,可是季冬琰就算发不出声音,也依旧在和他说“不行”。
“钰公主,这个是你的表哥,你真的忍心看他死在这里?”毒狼看着眼睛微红的霜钰翎,语气充斥着挑衅的意味,“自古无情帝王家,看来一点不错,要不我亲手给个痛快?”毒狼拿起手边的佩剑就走了过去。
“你住手,我和你去,他们三个人留下,不然谁都别想得到想要的东西。”夜秋月在赌那东西在毒狼心中的分量。
毒狼抬起手,那边殴打的人就停止了,他笑了笑:“既然这样,那么你们就一起死吧。你已经没有退路,让你们黄泉路上就做个伴。”
“我和阿月跟你去,你放了表哥和乾卿夏。”霜钰翎出声,“你就是怕路上阿月没了顾忌一心求死,所以要带上我对吗?”
“我喜欢聪明的人,而你就是。”毒狼没有掩饰自己的用意,“你用自己的聪明换取了一次机会,所以再给一次机会,说说你们的选择是什么?想清楚再说,不是每一次我都那么好脾气的。”
“我们跟你们走,但是你要保证,四时在这里的人一个你都不许动。”夜秋月眼里有着不甘,当他看向霜钰翎的时候心情有些遗憾与释然。
“好,我答应你们,去把郎中请来,他们的命一个也不许留在这里,不然就让你们为他们陪葬。”毒狼吩咐手下人,人的生死在他的面前似乎就像是儿戏。
“阿月,父……”季冬琰强忍着晕眩感,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夜秋月双膝跪在地上,面向墨都:“义父,阿月估计不能赴约了,在此给你赔罪。”
“月哥。”乾卿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相识自己二十几年的人,“不要。”
“卿哥,姑父、表哥……还有珏寒就交给你了,钰翎在此谢过。”霜钰翎笑了笑,眼里盛着不舍,“表哥,若珏寒难堪大任,墨都和霜家就只能麻烦你了。”
“我再提醒你们一句,我耐心不好,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走吧。”毒狼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夜秋月与霜钰翎在簇拥之下也消失在乾卿与季冬琰的视野。
最终体力不支的季冬琰和乾卿也陷入了昏迷。
仅仅一个下午,一切又回到了不堪回首的原点,寸步能行。
“闫溪山,你看看谁来了?”毒狼带着夜秋月和霜钰翎来到充满刑具的地下洞窟,“你们不要害怕,这是看着吓人,死不了人,他不是还活着呢。”
“别骗我了,你不可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闫溪山的眼睛被血粘住了,根本睁不开,他只是期望夜秋月不会到这里。
“按辈分我也要喊你一声伯父,叫夜秋月一声堂弟。”毒狼挂着笑意,凑近束缚着闫溪山的机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你亲爱的儿子就陪你一起下地狱。”
闫溪山陷入沉默没有说话,其实他的武功早就在遭到毒狼暗算的时候就已经废了,现在就是一个废人,这样捆着着自己无非是毒狼还想折磨自己罢了。
夜秋月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闫溪山,在北垣的时候还是意气风发的模样,现在俨然成为了阶下囚,垂落的手臂,毫无生息似乎与本体脱节。
“你们父子见面怎么不说两句,再不抓紧可就没时间了。”毒狼好心提醒着,顺手也将夜秋月往前推了出去。
“月哥。”霜钰翎看着踉跄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的夜秋月,抑制不住自己的担心。
“阿翎?”闫溪山听出霜钰翎的声音,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许久未说的称呼。
毒狼使了眼色,手下人也将霜钰翎推了过去:“闫溪山,终于装不下去了是吧?闫门与霜家有仇?这么荒唐的事情也只有你们几个老东西能想的出来。当年……”
“当年是霜家欠我的,与小辈无关。”闫溪山有些维持不住冷静,刚刚是霜钰翎的声音,终是让他失了分寸,“毒狼,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妻儿的死霜家一定要有人付出代价,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绝不会失了理智伤害无辜的人。”
“冠冕堂皇的话少唱给我听,说点实在的,我或许让你死得痛快一点。”毒狼嗤笑着靠近,突然转着一旁的齿轮,闫溪山的伤口又被拉出了鲜血,“说吧,闫门信物的密钥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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