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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夏等我,我不会食言,等我。琰哥,一定带你回家。
夜秋月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当陆茗渊将木板清理得差不多,自己一人跳了下去,立刻拿起季冬琰的手腕,静静搭脉,查看伤情。
在夜秋月目光下,他一次又一次的确认才得出结论,抬头朝他笑了笑:“没事,失血过多,他的身体情况比我想象中好很多,你放心。”
“嗯。”夜秋月揉着微红的眼睛,有些酸涩但是稍微好了那么一点,他手往下伸着,“把琰哥送上来,我在上面接着他。”
“我不放心,你让开一点,还是我一个人来吧。”陆茗渊将人抱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借着墙的反作用力,一步一步踏了上来。他将人放在一旁,不经意间抹掉自己的汗,故作轻松,“我的轻功是不是不输你们南方?”陆茗渊休息了一会儿,再次将人放平开始检查了起来,“有点发热,估计是伤口感染了,但是还好没有致命伤。”
“没有致命伤?”夜秋月有些疑惑,以季冬琰的能力,如果没有致命伤,乾卿夏不可能轻而易举地被带走,“你再仔细地看一遍,如果没有致命伤,他不可能让人把卿夏带走的,他是他的命。”
“没有,你要相信我,我的医术是跟着戚砚学的。”用毒行医有许多相似之处,戚砚作为这一辈的佼佼者有绝对的权威,其严格程度也是被人戏称为,炼狱级别,所以陆茗渊的诊断不可能有出错的概率。
“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一定是我们忽略了什么。”夜秋月又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问题,“是我多虑了吗?”
“我也感觉,太顺利了。”陆茗渊将季冬琰背在身上,他看见夜秋月伸手想要将人接过去直接摇摇头,“你的观察能力比我好很多,这样是最好的安排。”
夜秋月没有拒绝,确实从体能方面,现在的自己确实在陆茗渊之下:“麻烦你了,他真的对四时很重要,同样,对我……也很重要。”
“放心,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不会抛下他。”陆茗渊打心里有些羡慕夜秋月,自小虽然身边缺少了家人的关爱,却收获了胜似家人的一群人,他相信他的童年应该很快乐,不想自己,只有戚砚,当然,也还好,他有戚砚。
“是想到了什么吗?为什么突然笑得很开心?”
“没什么,没有谁。”
“是戚砚吗?”
陆茗渊一愣,他的神情直接出卖了自己:“你怎么知道的?”被猜中的他也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地承认让自己心里十分满足。
戚砚,他的。
“猜的。”夜秋月看着身后的笨蛋,有些想起了曾经。
因为自己也曾经是这个样子,爱上一个人,眼神是永远不会骗人的。因为你的眼里从此以后只有她,不管多久。
“不可能。”陆茗渊背着季冬琰走在夜秋月的身侧,他的行动一点没有受到影响,甚至比来的时候还有些快,可能是因为有人等着自己,归心似箭与迫不及待,都因为一个人,全然迸发,藏不住的。
路程过半,夜秋月渐渐放松了一点点的警惕,归心似箭,有了等待自己的人就是有些许不同:“秘密,不可以说的。”
“男人之间应该多一点坦然。”陆茗渊仍然没有放弃,丝毫没有将现在可能面临的危险拉入考虑范围之内,这就是信任的感觉,就好像有魔力一般,只要呆在他的身边就会觉得安心。
“回去之后让戚砚的眼睛告诉你,自己体会。”提到戚砚,夜秋月也有些想霜钰翎,她明明没有分开多久,却保持着斯思念的温度,心里不由得觉得暖暖的。
话音还没有落下很久,一只雪白的隼从天上落下,搭在陆茗渊的肩上,他的眼神立刻有些不安。
“秋月,搭把手,这是我安排在戚砚身边的隼,可能出事了。”陆茗渊解脱双手的一刻,马上就将隼腿上的小竹筒打开,他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看见内容的瞬间,薄薄的一张纸,顷刻间皱成一团,“闫门,陆斯娅,如果戚砚有什么事情,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咳,咳,阿月?”季冬琰的潜意识慢慢回归,眼眸里描绘出的轮廓,一眼认出是自己可以相信的人,“阿月,卿夏,闫门,快去。”
“哥,我先送你回去,再找闫门算算账一笔一笔地算,我一分也不会让它被落下。”夜秋月想要将人背上走快一点,还没有行动他的手就被季冬琰按住,他不解地看着面前虚弱的人。
季冬琰抹掉嘴角的血,:“我也要去,把人从我身边抢走了,我就要他们亲手把人完好无损地还给我,不然付出所有我都要血洗闫门。”
季冬琰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狠戾的模样几乎鲜为人知,动了他的逆鳞,他必然睚眦必报,一直都不是什么善人,没有什么怜惜与可惜
“哥,你的伤还是休息比较好,你放心,卿夏……”夜秋月还没有说完,季冬琰就将他往身旁推开,他自己晃了晃,“哥,你不可以……”
“可不可以?如果是钰翎从你身边被抢走,你怎么可能如此淡定。休息?休息只要多一秒,我就害怕会对他不利。我……我不能失去他,真的不可以。”季冬琰倚靠在距离自己最近的树,就想当年,他的一次失误,让乾卿丢了好几年,好不容易寻回,他不想再尝试,这样患得患失的滋味。明明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了,可是这次又丢了。
他感觉到自己心里的那道光渐行渐远,伸手去抓,却感受不到温度,他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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