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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曾戏称,大唐就像是一辆高行驶的列车一样,开在一架莫名的轨道上,继而这辆高列车在轨道上一路狂奔,甚至无法停止。
就连他的掌控者——即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唐皇帝以及这辆列车的把控者陈氏也无法责令其停下。
当然了,也有一些人认为无论是陈氏还是大唐皇帝都不怎么愿意让这辆列车停下。
因为这辆列车带来的利益实在是太庞大了。
大唐的所有人、从上到下的所有人,包括那些底层的黔们,全都享受着大唐这辆高列车所带来的利益,所有人成为了事实上的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当李象继承了他父亲的皇位,坐上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从太极殿中出声音的时候,这位大唐的掌控者便现了这个事实。
他的一生都在用力,用力让这辆列车在正确的轨道上前行,而不要偏离他们所既定下来的轨道,当然了,在这个过程中,陈氏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陈硕身为李象一生的挚友、同样带领着大唐前行,甚至在陈硕晚年的时候,他还和李象一起,竭尽全力的想要让这辆列车的度变的慢一些。
他们敏锐的现了过快展给大唐所带来的问题。
贫富差距逐渐的变大——这一点即便他们再怎么努力也是无法避免的,而针对这样的行为,陈硕以及李象也想了无数的办法,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便是他们所明出来的“阶梯式赋税法”,
是的。
为了避免贫富差距再一次扩大,而让那些底层的黔们无法生活,李象和陈硕在陈氏以及与陈氏交好的几个真正的世家的支持下,进行了赋税的改革。
这一次的改革波及天下人。
在这一次的赋税改制之下,那些最为寻常的底层黔甚至不需要缴纳过多的赋税,反而是那些有钱人、赚的很多的世家需要缴纳许多赋税了。
甚至到了某种数额之后,缴纳的赋税数字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四成五。
这一行为当然引起了某些商人以及权贵世家的不满,但在陈氏以及皇权的威慑下,他们不得不遵从这样的行为,毕竟大唐皇帝以及陈氏家主从来不会假仁假义的和他们打太极。
敢逃税、敢避税、敢不正确的缴纳赋税?
你以为陈氏以及皇帝手中的刀是干什么的?
这一点是在一个庞大的世家——即范阳卢氏彻底覆灭了之后,那些所谓高贵的世家们才认识到的事实。
皇帝的“赋税制度”是愿意跟你讲道理——而当皇帝愿意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最好还是跟皇帝讲道理,因为你永远无法知道,当你不愿意和皇帝讲道理的时候,皇帝会做什么。
更何况.
哪怕是皇帝愿意包庇你,那个公正廉明的、六亲不认的陈氏会愿意么?
哪怕是皇帝也同样要屈服在陈氏的淫威之下,甚至所有人都觉着,陈氏的威严较之往昔那千年的时候,更加深重了.
看一看吧,看一看现在的陈氏的子弟都在什么行业。
他们的手中掌握着最先进的科技,掌握着最达的经济,甚至站在朝堂的高位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直能够保持自己的纯洁性,但这样的一个政商科技一体的庞大怪物,谁不害怕呢?谁都会害怕的。
于是,在陈氏的监督下,在皇帝的努力下,阶梯式赋税制度方法终于平稳的开始运行了,而这一赋税方法不仅没有像是大臣们所想的那样让国库的收入变少,反而是让国库的收入翻了近乎三倍。
当然了——以陈硕的嫡长子,当代安国王陈与义的话来说就是:“那群假仁假义的伪君子什么不知道?他们不知道底层黔的身上根本没有什么油水?他们不知道那都是血汗?他们不知道真正的财富都在权贵们的身上?”
“嘿,如果真的有人信了那群伪君子的话,觉着他们是无辜的,那我觉着他的脑袋不如割下来给长安坊翡翠楼里的姑娘们当夜壶吧。”
是的。
陈与义不相信朝堂上的那群人所说的话,他认为这群人所说的话都不过是敷衍的借口罢了,是一层披在婊子身上的华丽外袍。
至于这话说的对不对?
基本上没有人知道正确的答案,因为这话是安国王陈与义说的,所以那些平日里觉着自己十分高贵的士子们甚至连个屁都没敢放。
只有当年同样为开国国公、甚至是最尊贵的国公之一的房氏后人才敢跟这位安国王辩驳两句——说是辩驳,其实也就是把自己给洗干净了而已。
针对这一点,陈与义倒是没说什么。
毕竟房浩和他是好友,房浩的先祖房玄龄和他当年的先祖陈若瀚也是好友。
人情世故么,必要的人情世故陈与义倒还是会遵守的,毕竟哪怕他是陈氏的后人,陈氏的下一代家主,他也不想要凭借着这个身份张牙舞爪的把自己变成一个人人害怕、人人厌烦的坏蛋。
政治,就是将朋友搞得多多的,将敌人搞的少少的。
李象的一生也只是做了这样的一件可以和他父亲相提并论的事情——毕竟他的父亲实在是太伟大了。
在李象濒死的时候,他甚至是感慨的与在自己床前侍奉着的“李适之”感慨说道:“朕这一生若是见到了父皇与祖父,恐怕要被他们嘲笑了,嘲笑我竟然是这么的无能。”
他甚至紧紧的握住李适之的手,交代着让李适之一定完成自己的遗愿,一定要将大唐带向更伟大的方向。
鸿隆十八年,在皇位上坐了整整十八年的李象在太极殿中崩殂了。
而后便是大唐的又一个盛世巅峰——即被后世的人们赞颂为封建王朝时期最巅峰的时刻的“开元盛世”了。
鸿隆十八年末,鸿隆十九年初的第一天,年少的李适之在陈氏的辅佐下、在众多大臣的赞颂声中,在整个世界的恭敬赞扬声中,坐在了太极殿中的那个宝座上。
第一次坐上这个宝座的李适之感慨的表示,这个宝座实在是太冷了冷的让他迷惑为什么古往今来会有那么多的英雄争夺这个位置?
但当万邦来朝、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在朝拜他这位大唐皇帝的时候,这位皇帝终于认识到了自己手中的权力到底有多么的巨大——他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可以让一些小国覆灭。
这一点也是后来李适之才认识到的。
权力还在进一步的扩大。
而这种情况下,李适之身边的陈与义便成为了最为重要的“定海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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