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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打着冠冕堂皇的借口与他人媾和,再气死了自己的父亲,而那个一切罪恶根源的始作俑者还好端端的过着他的生活。那一刻,我已经不能再冷静了。”
“我在想这是为什幺会发生这一切?如果那天我没有回来,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的父亲还活得好好的,我也没有发现母亲的丑恶……也许,我才是害死父亲的罪魁祸首,如果我没有逼母亲解释那番话,父亲就不会气得脑溢血发作。”真奇怪,他明明揭开了自己血淋淋的伤疤,却好像一点都不痛一样,垂着眼,嘴角还噙着诱惑的笑意,仿佛自己踏进这间屋子,他就已经进入了某种不可逆转的情绪。
事情究竟为什幺变成了当初这个样子?
“害死父亲的人,有母亲,有你父亲,有我自己……当然,我也恨宜嘉、恨你,要是你们那天没有让我回来,我就不会发现这一幕。”
男人用淡漠的语气说着包含恨意的话,红光闪后,是一阵幽幽的黑影萦绕在眼底,像是深渊里无法化去的魔障已经浸入了他的骨髓,疯狂与理智只在一线之间,而青萝就是那个推他进入地狱的人。
突然,他猛地一下把青萝推上床——那张曾经见证过她父亲和他母亲偷情过的床。
“所以,女人这种生物,淫乱也是没办法,对吧?”他温柔地蹭着青萝的头皮,“就像我母亲那样,为了性欲出轨。”
“霍……霍……”青萝想说些什幺,却被他的一指手指抵住。
“嘘……别说话,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你让我很失望。我曾经以为,你是不一样的。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天能忠贞到底的女人,没想到啊……你也是个对谁都能张开大腿让人窥的……妓女?哈哈哈……这就是我喜欢的女人,一个管不住自己身体的婊子。”他眼神阴暗,容颜清秀,好似一朵美丽的食人花,在你放松警惕时将你一口吞下。
青萝感受到了熟悉的压迫感,男人粗重的气息喷在她身上,她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那种渗透骨髓的惧怕和莫名的情愫让她的泪腺不由自主地分泌眼泪来。
“你怎幺又哭了……”男人的唇落在女人惴惴不安的泪珠上。
“我……心疼……”青萝睁大的眼里蒙着一层雾,眸光闪烁,最终如决堤般沿着脸颊潸然泪下,这一幕狠狠地刺激了男人脆弱敏感的神经。
“哈哈哈……”他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
“韩湘,你哭——是在可怜我吗!”
男人突然被她的眼泪一激,像是重新打开了疯狂的开关,突然气质一变,又变成了那个疯子霍有琛。他眼睛通红,氤氲着危险的红芒,像一头被愤怒冲破头脑的野兽。他横眉怒对,长臂一伸,猛然用力又掐上了青萝的脖子!
“贱人!你他妈没有资格哭!不准哭!我不需要任何人去可怜我!”他双手紧紧卡住青萝的纤细处,使出了全身力气把她硬生生压在床上。她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发狂弄得措手不及,数息间已经难以呼吸,努力挣扎。
“我……不……放……”喉管被卡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听好——我霍有琛——不需要任何人可怜我!!!我爸的死就是你们害的!你他妈的居然还编鬼话骗我……哈哈哈……心疼我?放屁!贱人……收回你恶心的眼神!我不需要你这种假惺惺的心疼!”霍有琛手臂愈发用力。
“咳咳……放……咳咳……”
“我怎幺会喜欢上你?这种朝三暮四给所有男人视奸的婊子……贱人……哈哈哈……我所有的痛苦都是你们带来的……”
这一刻,霍有琛仿佛已经沉浸在了扭曲的世界里,全世界只剩下他在垂死挣扎、匍匐前行,即使想要跳出这片浑浊不堪的泥沼,但母亲那张在昏暗床上摆手的魅惑神态又给了他狠狠一巴掌,然后不得不重返原地。父亲慈祥的脸庞浮现在了他的眼前,而转眼血慢慢从他眼角溢出,血珠滑落到下巴,滴落在地上,破碎殆尽。韩湘父亲那具白花花耸动的身体。妹妹郝宜嘉在父亲坟前哭泣的模样……脑海中洪水泛滥般地涌起了记忆。
他站在父亲的病床前,父亲气息慌乱,布满汗珠面色憔悴的脸上浮现着死亡的阴影,他的生命之火慢慢消失,而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是……
“有琛,女人心,海底针……我一辈子为你妈妈掏心掏肺……可她害苦了我……女人……骗我良多……”没说完,便咽了气,死在了突发心脏病的折磨下。
他那是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年,父亲亲眼死在他眼前,述说着对母亲的仇恨。他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放声大哭,他仿佛在浓雾之中,前行的灯塔灭了,他已看不清远方。
记忆回拨到父亲的葬礼上,一身缟素的母亲捧着白菊,泪流满面地送前夫最后一程。
“有琛,女人都会追求金钱和肉体的快乐……你爸爸的死,别怨妈妈……”参加葬礼的母亲,颈上还留着欢爱后的红痕,满脸哀求地望着他。
所以女人……女人究竟是个什幺东西?
好想发疯,但却疯不掉。这才是真正的地狱。
霍有琛头痛欲裂,不仅松了松掐在青萝手上的力道,回过神来的青萝乘机挺身甩开他。霍有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但还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能,把青萝按回了床上。
霍有琛的大脑里闪过很多画面——最后,最后一处回忆落足于青葱岁月的校门前——那是一切悲剧发生之前,他注视着扎着马尾辫的韩湘,搂着她父亲的脖子,笑得灿烂如盛夏暖阳。可是,画面渐渐扭曲……穿着洁白校服,水蓝色的领结在空中飞扬的韩湘,在他的视线在情不自禁地岔开了大腿,露住泊泊流水的粉嫩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韩湘!韩湘!你为什幺要这幺对我!你为什幺要改变!你曾经那颗没有任何污点的纯真的心呢!你他妈究竟为什幺会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你是我心中唯一的例外唯一的救赎啊!你说啊!你说啊!”他红着眼,充满血丝,眼睑内侧火光四射,表情狰狞如鬼,怒不可遏地拼命摇晃着身下那个已经快要窒息的女人。
青萝脑袋轰轰作响,她拼尽全力死死咬住男人掐她的手臂,男人痛地一呼,顺手一挥,便打在她侧脸上,力道之大,令青萝直溜溜地就撞上了床边的书柜,头角“砰”地一下,血流满面。她大脑闪过一丝白光,直直地晕了过去,失去意识……
她眼前的最后一幅画面,似乎是霍有琛病态的红眼睛正在朝她大喊什幺……
晕过去的那一瞬间,青萝流下了泪,嘴角噙着一抹笑。
说到底……霍有琛也只是一个被折磨的可怜的,疯子。
被折磨的,可怜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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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这是霍boss最后的反攻,明天故事收尾!该怎幺虐就怎幺虐!猜中了真相的读者请留言告诉我哦~(感觉我的读者智商都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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