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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晞见他喝了,松口气。
靳戎庭余光扫到,这回还是留到下回再饶。
“你还没交代,不吃早餐急着出门做什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霍晞窒息了。
如果时间可以夺走一切,为什么夺不走这个神经病。
她实在想不出一个合适的,逻辑通顺的理由。
只能瘫着脸,“秘密。”
靳戎庭将水杯隔在桌子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宽阔健壮的身形自上而下,笼罩禁锢住她,以至于室内的明亮,黯淡了。
在阴影之下,煞气四伏,寒意蹿升。
霍晞,“你确定要听?”
靳戎庭毫无征兆抬起她下颌,距离太近,近到他唇鼻气息沸烈如火,点燃她脸颊。
霍晞忍不了这逼人的热度,情不自禁后撤,却被他力道扣着向前,潮湿在鼻靳洇开。
她陷在铺天盖地的细吻里,仿佛一只在热带雨林被毒瘴拥抱的羔羊。
“王姨告诉你,我生日。”
霍晞手指一蜷,“四天后——”
他唇舌攻入,口腔有渺淡的酒气,转瞬被清香的茶味覆盖,但霍晞对酒气十分敏感,怀孕更加翻倍敏感了,喉咙像被下了一只钓钩,刹那坠到胃里,勾起翻涌。
她奋力推开,捂住嘴,牙关咬的紧紧的,强压呕吐。
靳戎庭扯下她手,不知是被拒绝的不忿,还是重燃对她的怀疑,脸色森寒。
霍晞恶人先告状,“你喝酒了。”
靳戎庭顿住,她厌酒恶烟,一丝气味,都难以容忍。
但商业应酬难免喝酒,特别是在合作庆祝时,他象征性抿过一口,之后就改喝茶了。
没想到,还是被她觉察出来。
他递杯子,“喝水,漱口。”
霍晞捧住,没注意攥住了他右手食指,裹缠的纱布刹那间洇出血迹。
她惊得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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