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准备投放‘时序信标’。”余音的手臂仪器伸出数条灵体般的触须,探入周围流动的光影中,“引导他,或者那些背叛者,在正确的时间,踏进我们准备的坟墓。第一击,要切断他所有的时间退路。”
两点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银光,如同穿越水面的蜉蝣,悄无声息地坠向下方的仙界,其落点,赫然与北天极古阵以及天庭几处关键的能量节点隐隐重合。
天庭,天刑号舰桥
墨尘站在主控台前,看着全息影像上玄明子提交的最终版方案。细节详实,推演严谨,甚至连可能出现的风险及应对措施都列了十几页。护盾强化预期效果高达,远最初估计。
“主上,玄明子道友这份方案,老钱我找不出毛病。”钱满仓搓着手,脸上带着兴奋,“要是真成了,天刑号的生存能力和威慑力能上一个台阶!北天极那地方我也派人暗中勘察过,阵法残迹属实,周边虚空平静,没啥异常。”
鬼煞真人蹲在旁边的椅子上,啃着一枚流光溢彩的“极品灵晶蟠桃”(新产品),含糊道:“那小子是个人才,就是心思沉了点,看不透。不过这方案看着是挺美。”
赵乾调出一系列监控数据:“玄明子近日行为轨迹正常,无异常接触。其师尊璇玑老人的旧案,档案记载确为探索事故,当时能量记录残缺,无法定性。但……属下总觉得,他有时看向主上的眼神,深处藏着点别的东西。”
墨尘手指轻轻敲击着控制台,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方案很好,堪称完美。”他缓缓道,“北天极也确实是强化护盾的理想地点。玄明子……也很努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几位核心:“你们说,如果一个人费尽心思,为你准备了一份完美的大礼,你是应该毫不犹豫地收下,还是……看看他究竟想从这份‘完美’中得到什么呢?”
鬼煞真人停止咀嚼,眼睛眯了起来。钱满仓脸上的兴奋褪去,变得凝重。赵乾则挺直了背脊。
“师父,”墨尘看向鬼煞真人,“尊魂幡里,最近是不是新收了几只擅长‘织梦’和‘构筑幻境’的九幽梦魇兽?让它们准备一下,给我们的席分析师,编织一个足够真实的‘成功’梦境。”
“徒儿,你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墨尘的笑容变得深邃,“人家搭好了戏台,埋好了炸点,我们不去唱一出,岂不是辜负美意?通知下去,按照玄明子的方案,准备前往北天极。所有准备工作,明面上由他全权负责。”
“那暗地里?”钱满仓问。
“暗地里,”墨尘眼中闪过混沌之色,“检查所有阵法接入端口,特别是能量反向溢流防护。天刑号动力炉进入‘拟态过载’模式,实际输出功率下调四成。另外,让尊魂幡里的‘谛听’分队时刻待命,我要知道阵法启动瞬间,方圆万里内所有异常的‘心声’和能量窃窃私语。”
他走到舷窗前,望着外面被改造得焕然一新却又暗流涌动的天庭。
“叛徒要揪出来,幕后黑手要钓出来。而如果还有来自其他地方的‘客人’……”墨尘的感知似乎穿透了仙界的屏障,隐约触碰到一丝极其隐晦的、不属于当前时空的涟漪,“那就一并请进来,好好‘招待’。”
“这次北天极之行,注定会很热闹。”
两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天刑号巨大的舰体缓缓驶离南天门改建的太空港,朝着北天极方向进。玄明子作为项目负责人,破例被允许留在舰桥参谋区。他面色沉静,手心却微微渗汗,目光不时掠过主控台上显示护盾能量读数的屏幕,以及舷窗外越来越近的那片星辰稀疏的黑暗空域。
在北天极边缘,一片破碎的小行星带中央,那座古老的“周天星斗引灵阵”残迹,正静静等待着。阵法外围,已经按照玄明子的方案,布置好了崭新的引导和增幅装置,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紫薇帝君等人,隐藏在更远处的虚空夹层中,屏息凝神。
而在时间线的褶皱里,“残响”与“余音”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跳动,银色的信标已在古阵核心处微弱闪烁。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猎手。
却不知,陷阱之上,还有陷阱;猎场之中,皆为猎物。
墨尘站在舰长席上,看着全息星图中那越来越近的古阵光点,轻声自语,仿佛说给某个冥冥中的存在听:
“该收网了。”
喜欢邪修不加班:请大家收藏:dududu邪修不加班: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界系统爽文主角的小徒弟,修仙界最年轻的阵法师苏黎意外死亡,为了保住小徒弟,把宝贝徒弟送到自己看过的盗笔世界跟着主角团混气运续命。从此,苏黎有了自己的续命充电宝从此,嫩牛五方有了自己的超级辅助作弊器作为超级护犊子师父最喜欢的小徒弟,出这么远的远门,这物资条件必须拉的满满的!!!修仙界不重要的路人所以这就是你随盗墓当主角团全员戏精...
华阳侯之女卫月舞,养在深闺无人识,世人皆传无才无貌。一朝回京,遭遇未婚夫劫杀,忠仆替死,勉强逃生嗜血归来,看娇女如何谋算,破困局,解疑团,步步惊魂。可这些事,跟这位优雅狠辣,又权倾天下的世子有毛关系?这种强买强卖,她可以说不要吗?...
...
...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表面阳光开朗,实际超会骗的阴湿疯批攻VS被骗得团团转还以为攻纯良可怜的心软受十八岁那年,郁从言和发小去了一趟云西,在那里资助了一个又黑又瘦的小男孩,往後几年,每个月都会收到小男孩的信,向他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七年後,郁从言再游云西,打算去顺道去看看资助的小孩,却遇上一个热情负责的导游。导游是个本地人,热情负责,细致体贴,郁从言和他打听自己资助的小孩,导游却说陈耘,不认识,名字倒挺熟的。郁从言觉得这导游挺热心,没想到,导游就是陈耘。为什麽骗我?郁从言问。我怕你不想见到我。陈耘可怜巴巴,郁从言一时心软,原谅了他。後来,郁从言发现陈耘过得并不如他想象中那麽好,陈耘却说求求你,带我走。郁从言以为这是选择,却没想到这是一张专门为他铺设的网,等意识到陈耘远非肉眼可见那般可怜又纯良无害,他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年下四岁,陈攻郁受,攻21岁,受25岁,攻暗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