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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汀朝正要点开,昏暗中却突然从拐角快步走过一道身影。
紧接着,那道声音步步逼近——
将鹿汀朝压在了墙面上。
鹿汀朝:“!!!”
鹿汀朝想要握拳推开那人。
下一秒。
那人却轻而易举的攥住鹿汀朝的拳头按在墙上,不容反抗的手指挑开鹿汀朝攥紧的拳头,摆成脆弱的五根手指。
接着十指相扣,再没留一点反抗的馀地。
鹿汀朝被吓傻了,他不敢在这种场合大叫打断台上那人的话或者吸引到别人的目光,他连声音都是颤颤巍巍的:“我,我结,结婚了的……”
一片黑暗中。
那人不说话。
鹿汀朝咬着牙:“我,我老公很,很厉害……你不要,不要欺负,我……”
男人还是不说话,却也没了下一步动作。
就在鹿汀朝意味他实在纠结要准备放过自己的时候——
男人却突然将他整个人向上一顶,紧接着一只手臂从屁股下面托住鹿汀朝。
脚不落地,手被擒住。
彻底悬空。
鹿汀朝唯一的接触点就是男人的手臂,可手臂摇摇晃晃,强烈的失重感和陡然悬空的安全感缺失让他下意识用双腿勾住了面前那个人的腰求得依靠——
可那个人明明就是加害者。
鹿汀朝声音都在颤抖:“别……别……”
凉薄的唇吻了上来。
像是给与慰藉。
却又更像是惩罚。
在唇瓣相碰触的一瞬间。
鹿汀朝终于哭了出来:“庄,庄稷……”
唇线的脉络,接吻的动作和习惯,舌尖的萦绕。
从刚开始就一直强行努力忍住的被惊吓的泪水顺着眼眶无声无息的滚了下来,落在男人正在慢条斯理品尝的,鹿汀朝的唇珠上。
咸的。
庄稷舔掉了鹿汀朝的泪,却哑着声音说:“继续。”
过分昏暗的环境让鹿汀朝分不清周围现在到底是有人还是没人,他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你放开我,我不要,庄稷!”
“不要我,所以要费修齐是吗?”
庄稷的声音冷极了,他停顿片刻,狠狠在鹿汀朝唇上咬了一口,“你想都别想。”
鹿汀朝怕痛极了,整个人都颤了颤。
庄稷还是吻他:“朝朝,你既然这麽不听话。那以後他如果敢碰你一下,我就要碰你十下,如果他亲你一次,那麽我们就按照十倍时间来算。”
鹿汀朝没有说话。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庄稷被中外媒体称之为完美的五官线条,他连混血都混得极好,中式的眉眼,却有着无比深邃的轮廓,让人一眼就深陷其中。
鹿汀朝突然道:“那如果我和他上床呢?”
庄稷僵住了。
鹿汀朝轻声道:“庄稷,我不爱你了。你难道要天天看着我吗?我祝福你和姜容,你也放过我,可以吗?”
庄稷:“我和姜容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你明确表示介意,我可以从此不再和他联系,如果你不喜欢我拍戏,我可以发声明立刻退出娱乐圈。”
庄稷离开鹿汀朝的唇,他像是必须要忍受住灼烧的躁意,将头枕在鹿汀朝的肩窝里微微喘息,“你呢,鹿汀朝?”
鹿汀朝:“。”
庄稷的笑里泛着冷:“你的历史里只有不断更换恋爱对象,我不过是其中之一。你能保证从此不再有任何骗我的事吗?”
鹿汀朝:“……”
“别做这种不切实际的假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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