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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说走就走。
票也托同学买了,秦征在沪市两年下来,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这人皮肤也白了,还穿上了年思语给他的黑风衣,这时髦的,还以为是哪家出来的少爷。
两孩子也听话,小宝头上绑着小揪揪,大宝穿着小夹克袄。
现在年思语没了以前在村里的顾忌,她经常拿基地的东西出来,把一家人收拾得洋气。
这本来过个年,秦征年思语就只有最后一学期了,可喜的是,秦征年后就可以去实习工作。
他学的本就是机械相关的,所以,工作直接被学校安排去了家附近的农科院。
年思语学的数学,她倒是准备留校工作的。
“妈妈,爸爸,我和妹妹能看书吗?”大宝小宝坐在卧铺边上,小腿摇晃着问道,
大宝和小宝最近特别喜欢年思语新给她们的小绘本书,之前两人天天都要带去育红班。
火车刚开,年思语还在喘气。
这年头,上个火车不容易,“你们实在想看的话,看一会就行,别看太久哦。”
秦征给年思语递水,“累着了?怎么看你这么不舒服?”
年思语喝着水,“可能是刚刚抱着小宝,被后面的人挤了阵狠的,空气也闷,就有些胸闷。”
“孩子我看着,媳妇,你躺着休息。”秦征手拍拍年思语的肩膀道。
“一会就好了。”
大宝小宝听见,还过来给年思语亲亲安慰,“妈妈,好些了吗?”
“妈妈,我给你拿吃的吧?”
这车厢的人看到秦征年思语一家,都羡慕得不行。
有人和秦征搭话,都不信秦征是农村人。
秦征话不多,看他那样子,也没人敢靠近。
不过,年思语倒是和车上的人聊了聊。
秦征竖起耳朵一直听着。
“年同志,可不嘛!现在啊,南方那边个体户多的很,还赚不少钱嘞!”
年思语点点头,“是啊,我也听说了。”
那夫妻看和年思语聊得来,他们又说:“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是下南方,就是赶在最后去拿一批货,可以卖点钱。”
“你们真大胆,不过我也知道,国家允许了,和以前不一样了,周大哥和嫂子你们这肯定能财源滚滚啊!”
“诶呀,你这妹子真会说话,现在还说不准呢……”
聊完,秦征看着窗外好久,年思语知道他在想事情,也没有去打扰他。
等到了晚上,火车也熄灯了,孩子早睡了。
年思语倒是悄悄坐秦征边上问:“想啥啊?又开始想了。”
秦征黑暗中搂住人,“媳妇,你说,你说我也成个体户怎样?我现在还不知道做什么,我在想,我去农科院每个月也就那点钱。”
“我还赚不过你,这两年,我看着黑市慢慢变化,管的也越来越松了。政策上也不是说了改革开放嘛。”
“我琢摸着,赚钱还是要赶趟,自己赚赌一把,可能还更好。”
赚钱当然是赶趟,赶上机遇了,自然好。
年思语一直没有干预秦征的事业,都是自然的相处,两人脚踏实地的走到现在。
“老公啊,你想干什么,我都觉得你能行,真的,你要做什么,媳妇都在后面给你支持!”
秦征搂着人就亲了几口,“但现在我担心了老师,等先在农科院干完下学期再看。正好想想以后做什么。”
“好啊,老公,等以后我们都赚了钱,就把爹娘都接到沪市,这样,爹娘也不用像在家这样辛苦。”
这样说,秦征是更想自己干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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