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了他们两家,我刘家,就是陛下的眼中钉,肉中刺,如今,我胡家正是关键存亡之时啊?” 刘父脸色更加灰败,喃喃道:“可我们并无二心啊……” “有无二心,不是你我说了算,是陛下觉得有没有。谢家不忠心吗?林家不忠心阿吗?” 刘太傅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响,“帝王心术,首在制衡。朝中需要不同的声音,不同的势力,但绝不能允许任何一方独大,威胁皇权。” “谢家倒了,林家暂时蛰伏,若我刘家顺势而起,一枝独秀,陛下能安心吗?” 他看向刘景同:“胡拓此人,是陛下新立的刀,用来砍向谢家残局,也用来……试探甚至敲打其他可能‘势大’的人。他拉我刘家下水,是陛下的默许,甚至可能就是陛下的意思。” “一来,分摊此事风险,避免胡拓一家独揽,尾大不掉;” “二来,借此看我刘家态度,是甘愿被利用,还是会心生怨怼,甚至暗中阻挠。” “三来,也是将我们放在火上烤,看看朝中有多少人会因此与我刘家疏远,又有多少人会趁机靠拢或落井下石。 “这,便是帝王眼中朝局的‘势’。” 刘景同听得背脊发凉,满腔的愤懑逐渐被一种深沉的寒意和后怕取代。 他原以为只是胡拓个人的算计,却不想背后竟有如此深的帝王心术。 “那……祖父,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要任由他们拿捏,他就不怕逼急了,我们……” 刘景同的话说到一半,在刘太傅骤然凌厉如刀的目光下戛然而止,后背惊出一层冷汗,意识到自己差点失言。 刘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厉声呵斥:“逆子!胡说八道什么!” 刘景同慌忙跪倒:“孙儿失言!孙儿只是一时激愤,绝无此意!” 刘太傅看着他,目光沉沉,半晌,才缓缓道:“起来吧。记住,这话,无论是在这书房,还是梦里,都绝不能再有夜探胡府 宫宴结束,胡拓回到胡府,一个家将早早在府门外等候。 见胡拓翻身下马,立刻迎了上去。 “将军,果然不出你所料,今夜果然有人夜探偏院。” “只是可惜,没抓到人!还请将军责罚!” 胡拓一边往府邸走,一边摆摆手。 “别忘了,谢玉成可是镇北大将军,武将第一人,要是他这么好抓,也不会活到今天。” 胡拓没有怪罪的意思,本来他也没期待今天能抓住谢玉成。 今晚不过是用来试探谢玉成的下落,以及做给皇帝看的,证明他没有消极怠工罢了。 “他们来了几人?” “回将军,不到10人。” 胡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今晚不止我想试探谢玉成他到底还在不在京城附近,手下还有多少可用之人。” “谢玉成也想试探他祖母和嫂嫂是否真的在我府中,” “将军神机妙算,只是……如此一来,谢玉成岂不是知道老夫人和少夫人不在府中了?”家将担忧道。 “知道又如何?”胡拓不以为意,“他本来就不会轻易相信人在我府上。今夜之后,他只会更加确信,人被我藏在了更隐秘、守卫更森严的地方。” “这反而能让他投鼠忌器,他会花更多精力去寻找真正的关押地,或者……想别的法子。” “吩咐下去,对京城各处车马行、客栈、药铺,尤其是擅长治疗外伤的郎中,给我盯紧些。” “还有,查查最近京中可有什么陌生的、身手不错的外乡人出现,或者,有没有人大量采购金疮药、纱布等物。” “是!”家将领命。 …… 时间回到宫宴前夕。 胡府朱门紧闭,只有檐下两盏风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几道黑影悄无声息的融入夜色中,他们动作熟练,很快避开所有明处的巡逻和暗哨进入胡府。 一人如同壁虎般贴在丈许高的院墙阴影里,侧耳倾听片刻,对身后同伴打了个手势。 后面几人身手矫健的翻墙而过,落地无声。 谢玉成落地后,迅速环顾四周。 他此刻一身夜行衣,脸上黑巾覆面,只露出一双夜色中依旧锐利的双眸。 胡府比预想中的更加安静,谢玉成打了个手势。身后的几人如同鬼魅般散开。 两人一组,按照事先记熟的简图,朝着府邸中后部几处可能用于关押的僻静院落摸去。 谢玉成自己选择了东北角一处看似与其他院落无异的偏院。 院门紧闭,门外只有两名寻常家丁打扮的守卫,抱着兵刃靠在门边,脑袋一点一点,似在打盹。 院内黑漆漆一片,唯有正房窗户透出一点极其微弱、被厚帘遮挡的昏黄烛光,映出屋内似乎有人影静坐的模糊轮廓。 谢玉成盯着那个轮廓,眉头紧皱。 他屏息凝神,夜风中传来木质和花香,谢玉成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桐油气息,其中还夹杂着微微的腥。 谢玉成很熟悉这个味道,在军营保养弓弩和甲胄的时候。 他抬手,对着隐在假山石后的“影子”做了几个简洁的手语。 【气味不对,可能有伏,等待其他人。】 随后两人往约定好的地方赶去。 在等待其他人的时候,谢玉成也在暗中观察。 巡逻卫队的路线虽然固定,但他们的步伐节奏太过一致,眼神在扫过某些阴影角落时,会有一丝极其短暂的、不易察觉的停留。 陷阱。 谢玉成几乎可以确定,整座胡府,至少是他们今夜可能探查的区域,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不一会,除了两人,其他人先后回来,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收获。 谢玉成的心沉了下去,这些人都是谢家见过祖母和嫂嫂的旧部。 若见到祖母和嫂嫂,他们一定能认得出来,如今却一无所获。 胡拓果然狡诈,而且准备充分。 今夜救人,希望渺茫。 “咻——啪!” 一支响箭在寂静的夜晚炸开。 紧接着短促而激烈的兵刃交击声。 是还没到的那两个人,他们暴露了。 “救人!”谢玉成低吼,身形已如离弦之箭。 其余几人只得咬牙跟上。 当他们赶到的时候,两人正在被七八名黑衣甲士围攻,地上已躺倒了三四个胡府护卫。 火把将小院照得如同白昼。 “结阵!冲出去!”谢玉成清叱一声,人已如虎入羊群,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尺余长的精钢短刺,刺尖一点寒芒乍现。 径直冲围攻的一名甲士脖颈而去。 那甲士骇然后退,却被谢玉成欺身而进,短刺变招,狠狠撞在其胸口上,发出沉闷巨响。 那甲士倒飞出去,将身后的两人一起砸倒在地。 谢玉成带来的几人立刻结成一个小型战阵,边战边退,试图向最近的院墙缺口冲去。 然而胡府的伏兵早有准备,他们人数占优,迅速合围,弓弩手占据制高点,冰冷的箭镞在火光下闪烁着致命寒光,封死了谢玉成他们所有退路。 “放箭!死活不论!”一个冷硬的声音在包围圈外响起。 “退守屋子!”谢玉成同样反应极快,当机立断下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眼睛,一张扭曲的脸映入眼帘,是夏言。他手里还提着空水桶,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啧啧,苏公公,真是好雅兴,这大牢睡得可还舒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看苏公公这眼神,似乎很不服气啊。夏言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佻而充满嘲讽。也是,从前的苏公公,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这落差,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吧?我扭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知道吗,苏瑾,其实本将军一直都很佩服你。夏言忽然换了一种语气,仿佛在真心赞赏。你对萧明月,真是忠心耿耿,掏心掏肺,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可惜啊,你的忠心,在她的眼里,却一文不值。他顿了顿,像是为了加重语气,故意压低了声音。对...
卓影六岁入宫,十二岁凭借超群的武艺被调遣到小太子身旁,正式成为影卫,负责贴身保护太子的生命安全。那时尚不满八岁的邢辰牧,脸上早已经褪去了童真,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吾将誓死效忠殿下。这句誓言,卓影一直记在心里,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邢辰牧的安全,看着他从孩童成长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稳坐帝位,运筹帷幄,他以为,终其一生,他都会站在这个位置上,默默守护着他的圣上。可在那个雨夜,一切戛然而止。属于男人的怀抱,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那个向来气度恢宏勤政爱民的当今圣上,俯在他耳侧,用着几乎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坚毅口吻问道阿影,做朕的皇后可好?攻受双视角,皇帝攻X影卫受,大家不要站错CP哦强强,年下,生子生子生子,雷者慎入...
比谁都渴望见到强者厮杀的女性vs比谁都渴望与强者厮杀的西索相遇而産生的奇妙反应。这样的两人相遇,一定是11>2的喜剧效果。既然猎人世界中在天空竞技场里存在着彼此赌上性命的厮杀战斗,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以飞溅的鲜血取悦着观衆。那一定就有我就是要看强者厮杀战斗!好香甜的血腥味能看到这样的战斗死了也值回票价的嗜血观衆。很般配吧!内容标签猎人其它西索...
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报恩,养病,重新来过。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PS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