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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明白了闻砚书的良苦用心。
闻砚书哽咽道:“郁澜,你是我的希望,更是她们的希望。”
爱可以是常伴身侧,日夜相守,也可以是为了你的理想和追求,为了那些和我同样需要你的人,为了暂时的风平浪静,妥协成一场分离。
我们的爱,足够打败距离和时间。
以前,我觉得只有把你抓在掌心,才是安全的。现在,你给我足够多的安全感,让我有勇气把你放逐到人海。
郁澜,我知道,你懂得我的心。
是的,闻砚书不用再说,沈郁澜全都懂得。
她们含泪相望。
沈郁澜紧紧扒着车窗的手,渐渐松开。
那些不能言说的默契和不能跟她远走高飞的遗憾,在两支烟尾相对时、落下来的两滴眼泪过后,永远地留在风里。
闻砚书轻轻抵着沈郁澜的肩,笑着把她推开,像是每一次调情。
那张野性而风情的脸庞,随着缓慢上滑的车窗,一点一点消失在沈郁澜模糊的眼里。
撕裂的引擎声是这场没有说再见的告别最后存在的痕迹。
眼泪干涸在脸上,沈郁澜没有回头看她离开的方向,用力咬着烟,微微弓着背,阳光追随她走向枣园的倔强背影。
站在那道小桥,她对着刺眼的光,吹出去一口烟。
想起刚才对烟时,闻砚书靠在她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
“别一事无成地来见我。”
第111章祝你,踏过千重浪,留在爱人的身旁
闻砚书的离开,就像她来的时候一样突然,却没有掀起轩然大波。
过了几回太阳升起落下,田间地头八卦的那点事,早就不是沈家了。
偶尔闲言碎语,很快就过去了。
闻砚书把县城的房子留给了她们,只有张愿和沈半月暂住在那里。叶琼把没出嫁前家里的老房子收拾出来,一个人住,虽然离枣园远了点,倒也自在。经过那天一闹,之前撕不开的脸面,现在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她和沈满德算是彻底分居,也算是勇敢迈出去第一步。
沈郁澜没有失恋该有的憔悴,每天两点一线来回奔走在枣园和食杂店,偶尔有时间就去县城练练车,她没什么变化,该笑就笑,该闹就闹,仿佛真的如同叶琼跟婶婶们解释的那样——
这孩子就是一时犯混,现在已经想清楚了。
说这话时,沈郁澜就在一旁听着,她一个字都没有反驳,大汗淋漓地抬头,闷半瓶最冰的水,笑得像是迷途知返。
叶琼十分欣慰。
沈郁澜擦干净汗,把手机摁灭放回兜里,“妈,张姐和半月来了,我过去一趟。”
“行,去吧。”
沈郁澜跑着过去。
张愿下车等她。
自从闻砚书离开那天,小黄就跟着不见了,张愿这几天可以说是全城搜索,看她两手空空,估计又是毫无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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