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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想说。
可沈郁澜想听她说,早晚有一天,要让她亲口说,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沈郁澜只轻声说了句,“他们爱你。”
“那你呢,你爱我吗?”
她等了好久好久,都没有等到沈郁澜的回答,擦干眼泪,她恢复平静的模样,没再执着于一个答案,只是在夜里,泄了满床的春光,从亲密无间的距离里,加倍地找回没有被满足的欲望。
月光是有温度的。
沈郁澜戴在脖子上的项圈也有温度,火辣辣的疼还没有消散,一根长绳从项圈的圆口穿进去,另一端被闻砚书牢牢攥在手心。
她连睡着了,都不松手。
原本背朝她的沈郁澜轻轻翻过身,看着她不安的睡颜,拂去眼角的泪。
然后,她倾身过去,从额头到眉眼再到嘴角,轻轻吻了她。
“祝你今夜好梦。”
沈郁澜,我钟意你啊
约定的三天期限到了,但闻砚书似乎反悔了。
只要沈郁澜提起要去见薛铭这件事,就会被闻砚书用别的话题岔开,反反复复,她就是不打算兑现承诺了。
第四天,沈郁澜绝食了,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闻砚书敲门她不应,闻砚书说话她不理。
闻砚书用暴力方式把门打开,看到了郁郁寡欢的沈郁澜,再也没了平日的活力。
为了一个人,夺去了魂。
可惜那个人,是别人。
闻砚书冷声道:“为了一个蠢货,值得吗?”
“值得。”沈郁澜终于愿意抬头,终于愿意和她说话,“他不是蠢货,他是我喜欢的人,是我心里面最好……”
“够了,别说了,别再说了。”闻砚书无力地背过身,呢喃着哽声道,“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往前迈出去一步,身体踉跄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带你去见他。”
话音落,沈郁澜立即冲出房间,肩膀擦过闻砚书的身体,但她都没有去扶一下差点被她撞倒的闻砚书,迫不及待去了化妆间。
以前她最喜素面朝天,现在为了去见她心上人,坐在化妆镜前,满心欢喜地抹粉描眉。
手为什么是抖的,大概是心里太激动了。
也是,哪个陷入热恋期的小姑娘不是这样的。
——热恋期。
她心爱的小姑娘和别人的热恋期。
闻砚书站在虚掩的门外,等着沈郁澜回头看一眼她悲伤的眼,那些从前她想法设法掩藏起来不想给沈郁澜看的弱点,到头才发现,只不过是自我感动,沈郁澜根本就不在意,要不然,也不会连一次哪怕是不经意的余光都没有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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