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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琼娓娓道来作为一个母亲对于女儿的期许,闻砚书以她最信任的朋友身份作为倾听者,叶琼是那么的信任她,可是她,欺骗了她,不仅觊觎她的女儿,甚至还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对她的女儿做了好多以前意识不到但其实就是很龌龊的事。
闻砚书接受的思想本来就和叶琼天差地别,她认为的爱情,外界乱七八糟的束缚都是次要,总会克服,只有两个人自身才是主要。
第一次,产生了这样强烈的愧疚之意。
本就不坚定的心愈发不坚定了。
“姐,人其实不一定非要结婚。”
“砚书啊,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就是普通人,枣儿要是年纪大了,还一直不结婚,别人会怎么说她,怎么说我和她爸啊。”
“可是,她是否愿意,她过得是否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叶琼脸上挂着纠结的表情,怎么都绕不开那股劲儿,“人不能只顾着自己,不能活得这么自私啊。”
想要把她说服,接受新思想,太难了,那些思想早就根深蒂固,她可以接受沈郁澜暂时不结婚,却不能接受她一辈子不结婚。
愁容满面的她看向闻砚书,“砚书,枣儿根本就不听我的话,但我能看出来,你说什么,她都听。”
闻砚书隐隐猜到叶琼接下来的话,脸色苍白。
“砚书,我实在没招了,只能舔着脸求你帮忙了。”
“姐,别这么说,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想让我做什么,尽管说。”
叶琼的话紧跟着就说出口了,“我想让你帮枣儿物色一个优质男孩,我相信你的眼光。”
闻砚书浑身散发颓废的气息,别开黯淡的眼,双唇颤了又颤,“好。”
她不是会任人摆布的性格,她对待这份感情最坚定时,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易妥协,只是现在她本身已经到达疲惫的顶峰,疲惫的情绪胜过那些难过和伤心,整个人就是很累,因此不管叶琼需要她做的事有多离谱多违背本心,她都可以麻木地答应。
叶琼欣慰一笑,“砚书,幸好有你,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会站在我这一边,你会帮我的吧。”
“嗯。”
闻砚书只能这样了。
叶琼是那么的信任她,而她……
闻砚书忽然正眼都不敢看她,太多太多压力,让她没了继续说话的力气,只想好好睡一觉,于是她简单安慰了叶琼两句,转身回房了。
知道沈郁澜还在房间等她,但她不想去了。
锁了门。
夜里,几次听见徘徊在门口的脚步声,闻砚书睁着眼睛看着那扇门,眼中充满忧伤,却没有去开门。
可怜了沈郁澜,一晚上没有睡好觉,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说好了,闻砚书却失信了。
天一亮,让沈郁澜更难过的事出现了,吃完早饭,她照例站在门口,等着闻砚书送她去枣园,已经七点了,看着还穿着家居服的闻砚书,沈郁澜问:“闻阿姨,我们不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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