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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俞明玉下楼前把窗户都关紧锁好,门也锁上,除非狗成精了,否则别想着能跑出去。
实际上连大罗神仙来了谢安存也逃不出去,他变不回人,短腿趴在门上什么都够不着,爪子挠刺的声音还没脖子上狗骨头晃起来的声音大。
这怎么办?
谢安存泄气地倒在地毯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个项圈存在感实在太强了,无论他怎么动视野里总有那么一抹鲜艳的颜色,无时无刻在告诉自己已经是只有主人的狗了,要守狗德。
谢安存摸了摸项圈,把吊坠捧起来看,翻过面时他才发现骨头后面还刻了一个英文单词。
P......PUPPY?
谢安存忽然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仰头汪汪嗷嗷叫了两声,继续趴下来盯着吊坠看。
项圈和骨头突然变得极其顺眼,色泽光滑,棱角清晰,是狗骨头里上品中的上品,虽然80%的魅力加成都是因为牌子后面刻着的东西。
Puppy,多么有深意的一个单词,是对一只狗所有美好品德的最高级认可。
虽然世界上叫Puppy的狗可能有几百万只,但谢安存可以当作不知道,就当这是俞明玉给他的爱称。
Puppy虽多,但像他这么乖这么可爱的Puppy能有几只?
谢安存不禁洋洋得意起来,抱着骨头舔了又舔,直到上面完完全全沾染上自己的气味后,才心满意足地重新躺进地毯里。
到处都是香根草的馨香,结引人身上的气味让谢安存感到安心,小腹也阵阵发暖,魅魔力量终于开始逐渐恢复。
游戏里的人物回复耐力值也需要时间,谢安存想要回到今夜之前的状态不知道还要花多少时间,可他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去想其他事,只觉得大脑跟蒙了层雾似的困倦,很快便睡着了。
今夜他又做了个奇梦,梦见自己以一种无法描述的视角漂浮在半空中,在楼梯间慢吞吞挪动。
整栋小楼都静悄悄的,没有开灯,但一层薄雾萦绕在谢安存周身,不浓稠但挥之不去,谢安存嗅了嗅,在烟雾里闻到了熟悉的怪味儿。
越沿着楼梯往下走,这味道越浓郁,甚至有些呛鼻了。
谢安存打了个喷嚏,将眼前的烟雾搅散了点儿,这才露出藏在雾后的人。
俞明玉倚靠在放着菩萨像的桌子前,谢安存看不大清他的脸,只能看见男人指尖一点猩红,将那处烟雾烧得不敢靠近。
“锵、锵、锵。”
客厅里古董钟摆的声音似乎有点太大了,震得谢安存耳畔嗡嗡直响。
他竖起耳朵想听俞明玉在说些什么,可无论怎么屏息,俞明玉的声音就和眼前的雾一般,朦朦胧胧,听不真切。
这么晚了,俞明玉在跟谁说话?
不过是思索一会儿的功夫,客厅里的烟气越来越浓郁。
谢安存茫然地环顾四周,觉得胸腔里心悸得厉害,浑身不舒服。
这里好像是小楼客厅,又不像,连正在说话的俞明玉都变得有些陌生起来。
到底是谁在和俞明玉说话?
谢安存被这诡异的场景闹得心中焦躁,飘到沙发边才发现了那里居然坐了一个小孩。
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长袖长裤,将四肢遮得严严实实,身形也单薄,但安静恬淡,让人不忍不住要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给他。
小孩低着头不吭声,自顾自在手里的白纸上画画,拿俞明玉当空气。
谢安存第六感雷在这时疯狂发出警报,咽了口唾沫,心里忽然有种疯狂的猜测......他飘到小孩脚边,对方似有察觉,敏锐地抬起头,和谢安存四目相对。
那竟然是一张万分熟悉的脸。
谢安存吓了一跳,再想确认一遍时,梦境却在这时被搅散了。
“!”
谢安存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
深呼吸的同时记忆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汗没止住反而不停往外冒。
无论这个梦怎么奇怪,谢安存都不会看错,梦的最后他居然在那个小孩脸上看到了和俞明玉极其肖像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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