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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鑫昊虚弱地咳了两声,立马引来何嘉的制止:“你忍忍,医生说了尽量别咳嗽。”
“忍不了。”
何嘉抬眼看他。
“太冰了。你用手帮我行吗?很舒服。”谢鑫昊说。
何嘉拧起眉毛。谢鑫昊这话说得怪怪的,他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怪异,用手握住冰袋,半晌后把手贴到谢鑫昊背上,不由自主地轻拍了拍。
“咔挞”一声,病房门开了。
何嘉以为是林志去而复返,就一时没管,手上重复动作,不厌其烦地传递着冰袋的寒气。
“你们……”
不对。
他扭头,齐越和季泽远站在门口,脸上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何嘉收回手,捏着冰袋站起来,经过两人的时候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
“嘶。”谢鑫昊啧了一声。
“怎么,我们打扰你了?”季泽远说。说完,他绕着病床打量一番,“怎么搞的你这伤,真够触目惊心的。”
齐越不愧是要沉稳一些:“何嘉在电话里只说了个大概,伤怎么样,严不严重?”
“何嘉让你们来的?”
“不是,听你这意思,是不乐意我们来?”季泽远语气不太好,“你拍拍屁股一走就是一个多月,连个人影都不见,重色轻友。”
齐越的表情就耐人寻味的多,刚才,他俩一进门,谢鑫昊裸着上半身,快把何嘉盯出一个洞。而何嘉,自始至终没抬头,可手也一直没离开谢鑫昊的背。
气氛有些难言,直到他和季泽远推门进来。
“伯父伯母知道吗。”齐越问。
谢鑫昊肩膀半支着床,眼神散漫,“没告诉,让他们担心干嘛。”
“你来真的,拿命追?”齐越语气骤然严肃,“你以前做事从来没有这么不计后果过。”
“对他,我一直很认真。”谢鑫昊垂眼,“从我明确自己的心意之后。”
齐越和季泽远默契地没再说话,正好何嘉归还冰袋回来,齐越眼瞅着病床上那位眼神软了下去,整个人徒增了几分虚弱。
“你要走了吗?”谢鑫昊第二次问道。
齐越:“……”
季泽远干咳一声,谢鑫昊视若无睹:“你回去吧,别因为我耽误正事。走的时候能帮我叫一下护士吗,我疼的厉害。”
季泽远:“……”
何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走过来替他调整了下床位便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离那三人远远的,很有外人的自觉。
谢鑫昊顿时觉得哪里都不舒服起来,这次是真的。
不一会儿林志也回来了,神色匆匆的:“校长打电话给我,我得赶快回去了。”他朝何嘉递了个眼神。
“麻烦你替我和校长说一声,我晚点再回去。”何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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