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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鑫昊却像被钉在原地,久久地伫立着,沉默不语。何嘉走的时候谢鑫昊没抬头,现在却盯着药瓶,愣了起码有两分钟。
“……”
叶彦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眼神也一直往人手上瞟,好奇谢鑫昊手里这瓶究竟是什么药。
“我有心脏病。”
谢鑫昊攥紧药瓶,手上青筋毕现。他凉凉地看了身侧的叶彦一眼,语气平平。
“啊,……这样啊。”叶彦干巴巴地说。
谢鑫昊有心脏病,怎么他之前从没听说过啊??
谢鑫昊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冷笑一声,却无暇顾及。也懒得再和叶彦解释废话,谢鑫昊把车钥匙扔回给叶彦,“你自己开车回去,钥匙不用还,这车送你了。”
说完,连个眼神都吝啬,“嘭”的一声闷响,干脆利落地关上了公寓门。
叶彦被关在门外,目瞪口呆,好长时间没缓过劲来。
……什么情况?是他疯了还是谢鑫昊疯了?这还什么都没干,连家门都没进,随手就送他一辆车?
穿堂风还在吹,叶彦在风中有些凌乱。
他是听说过谢鑫昊出手大方没错,可也没想到会大方到这种地步啊!一时间,叶彦竟不知道是该庆幸旧情人今晚来截了个胡,还是该懊悔最终还是没能爬上谢鑫昊的床。
叶彦琢磨着,边想边摁下电梯,开着车回了自己家。
公寓内,谢鑫昊有些失神地握着手里的药瓶。
他博煜,为什么要把这瓶药贴身带着,有什么必要做到这份上?瓶身上的字,谢鑫昊一眼就能认出来,想来何嘉是陪他去医院的那次偷偷记下的。
谢鑫昊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成年以后,连他妈魏女士都再也没有随身带过他的药,何嘉为什么要这样做?
明明说了好聚好散。
浴室里水声沉闷的响,水流盖过眼睫,谢鑫昊手一扬,露出硬挺的眉弓和鼻梁。他睫毛上挂着水珠,而视线正前方,是一条属于何嘉的毛巾。
谢鑫昊不知不觉盯着看了好几秒,水流也因此流进了眼睛里,看上去竟隐隐有些发红。
……
“师傅,能走另外一条路吗?”何嘉嗓子有些哑,声音里的疲惫和无力浓到盖不住。
“这条路是最近的呀,小伙子。”司机师傅很热心,“抄别的道儿得多花十多块钱呢!”
说着他往后看了一眼,刚刚在路口伸手拦他车的小伙子正看着窗外发愣,侧脸白的跟刷了漆似的。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小伙子?”司机关心道。
何嘉缓缓转过头,表情有些呆,像是把所有情绪都抽离放空了一般,“我没事。师傅,就走别的路。”
“得嘞。”司机应和一声,“第一次见要绕远路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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