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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季砚秋盯着孟晚枝看了很久，眼神从愤怒逐渐变成困惑，最后化作一声冷笑：“现在不来硬的改来软的了？”

他逼近一步，“孟晚枝，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原谅你。”

孟晚枝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季砚秋被她这种眼神看得莫名烦躁，转身大步离开了宴会厅。

孟晚枝回到家时，胃痛已经让她直不起腰。

她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台上吐出一大口血，鲜红的液体溅在白色瓷砖上，触目惊心。

她颤抖着吞下止痛药，等疼痛稍微缓解后，洗了个热水澡。

擦头发时，梳子上缠着一大把黑发，她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突然意识到——

她可能连半个月都撑不到了。

第二天，孟晚枝来到一家老式照相馆。

“遗照？”老板推了推老花镜，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小姐，您这么年轻，怎么就突然要拍遗照了……”

“我得了重病，命不久矣了。”孟晚枝笑了笑，“麻烦您帮我拍好看点。”

老板叹了口气，动作轻柔地帮她整理头发：“放心，我一定把你拍得漂漂亮亮的。”

镜头前的孟晚枝化了淡妆，穿着最喜欢的红裙子，笑得明媚张扬，仿佛还是当年那个无忧无虑，意气风发的小姑娘。

拍完照，老板问：“照片洗好后要直接带走吗？”

“不了。”孟晚枝摇头，“帮我修一下，几天后送到这个地址吧。”

她写下家里的地址，想着到时候把自己的遗照和姐姐的摆在一起。

从照相馆出来，孟晚枝又去了一趟季家祠堂。

她站在季修远和孟非月的遗照前，指尖轻轻抚过相框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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