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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杀人了（第1页）

空气宛如最纯净的琼浆，丝丝缕缕地沁入肺腑。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大自然进行一场亲密的对话，没有丝毫的杂质和污染，满满的都是草木的清香、泥土的气息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水汽。

抬眼望去，天空像是一块巨大的、被精心打磨过的蓝宝石，澄澈而通透。那是一种深邃到极致的蓝，蓝得纯粹，蓝得干净，蓝得让人心生敬畏。

洁白无瑕的云朵像是被随意丢弃在这块蓝宝石上的棉絮，它们自由自在地变换着形状，有的像温顺的绵羊，有的像巍峨的山峰，有的像奔腾的骏马，在广阔无垠的天空中悠然地飘荡着，仿佛是这片纯净天地的守护者。

然而，还没让人好好的欣赏，这未曾被污染的洁净之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猛地钻入鼻腔内。那味道在原本纯净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显得格外突兀。

凯恩的脑袋昏沉，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啃噬，意识在混沌的深渊中挣扎着浮起。他猛地睁开双眼，只觉眼前一片模糊，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才逐渐清晰…

“呃——啊”

（几点了？要叫人去上班了吗？日子还真是无趣啊！）

像是和睡梦藕断丝连一样，嘴里哼出无意识的呓语。

“咝～！”

鼻子下意识的轻嗅，像是在确认周围的空气。然而，就在这极致纯净之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却如恶魔的触手般，猛地钻进了他的鼻腔。凯恩浑身猛地一震，意识彻底清醒，惊恐地瞪大双眼。

只见四周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尸体，他们的身躯残破不全，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那狰狞的伤口仿佛在诉说着一场惨绝人寰的杀戮，恐怖的氛围如同沉重的枷锁，瞬间压在了人的心间。

“这、都是、我干的？”

此时，凯恩仿佛陷入了一个真空之地，附近的其他气体源源不断的向他涌来，脑袋完全不足以处理这庞大的信息量…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还有这格外纯净的空气…

没有任何人能够回答他，只有原野上的清风不断的吹拂着，似乎想要替他销毁证据一般，将血腥味冲淡。

然而，地上烧焦的尸体、被切成碎块的肉沫，以及他自己一个人，包括他脚下的土地都是完好无损，无一不都在证明着他就是那个杀人凶手。

（不，这太扯淡了！我只是睡了一觉…难道真的是平时压抑了太多负面情绪，导致我有了第二人格，然后大开杀戒吗？）

就连凯恩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他平时确实想着要干掉顶头上司，或者喜欢那些神秘学，希望哪一天能够掌握特殊的力量，然后掀翻那些狗屎——自己是否会做那些事情？

（啊，那该怎么办？要毁尸灭迹吗？但这范围也太大了吧！）

没有去思考自己是怎么办到的，也没有去谴责自己的心灵。凯恩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逃脱责任。

（这应该不算是主观杀人吧！肯定是我的第二人格在作怪，跟我没关系。）

“对，没错，就是这样…”

凯恩得出了一个好结论，那就是这些都跟自己没关，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自己鼓励自己。

“嗯…”

解决完了杀人的问题之后，凯恩才反应过来。周围的环境以及那些人所穿戴的东西完全就不符合他那个糟糕世界的模样。

“最重要的是…这身体…”

常年加班，并且受到环境的严重污染，吃的也是不知名东西做的营养液，平时也不爱好锻炼，理所当然的未老先衰了。

身为一个快步入中年的人，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经是确切的老年人了，也不知道能活几年…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报告：您的身体状况一切安好！可以进行冒险。）

“你是…”

（你是【凯恩核心】！）

（报告：是的，没错。先生，有什么疑问吗？）

（不不不，疑问可大了，你什么时候这么智能了？是运营商给了你更多的权限吗？不对，我现在还在游戏当中？是什么新的彩蛋吗？不管是什么，我要下线了，如果有彩蛋就先给我备份保存一下，我有时间再玩，你能听懂吗？）

（报告：先生，我不明白什么是彩蛋，也不知道运营商是什么。游戏那是什么？是指冒险时的那种状态吗？没有哦，先生，我一直都是这么智能的，我确信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

（你说我们一直是这样的…是、什么意思？）

（报告：是指一切。先生、在我有意识起，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啊！很抱歉，不管是从你的还是从我的记忆里面都没能找到解决你问题的答案。）

（也就是说，在你的意识里面，我一直都是凯恩，对吧？不是上班族，也没有在玩游戏，仅仅只是凯恩、是吗！）

（报告：是的，先生，我们一直都在进行冒险。）

虽然凯恩有些搞不太懂，但应该是穿越、不，应该说“醒来了”吧？——没有游戏的登出键，也没有了抽奖活动，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看起来是逼真的、真实的。

——这样挺好的，不是吗？应该说是太棒了！

（【凯恩核心】，我们所经历的冒险是真实的，对吧？我们现在所经历的也是真实，对吧？）

（报告：先生、毫无疑问，我们所经历的传奇经历，一切都是真的，包括现在的一切，也是真的…并且我们在以后也会去继续的体验，那从未见过的美景和冒险！）

“这一切都是真的，太好了！”

凯恩激动的不能自已，在极端情绪的影响之下，他甚至在这满是血腥和碎肉的地方跳起了滑稽的舞蹈。

（抱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陌生人，用你们的生命来庆贺我的重生。感谢吧！你们有资格进入到我传奇经历当中，并成为最开始的那一个。）

（既然你已经不再是笨蛋人工智能了，那么我就给你一个名字吧！你就叫亚伯。）

（亚伯：谢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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