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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旁边同样放置着笔墨,投票人需要在票上画圈作选择。
金吾卫驻守在现场,确保没有人闹事,以及整个流程的正常进行。
排队的百姓们有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激动,拿到票之后,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爱惜地摩挲薄薄的纸张,怕手上的粗茧磨破纸,又停下来动作,只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
还有人拿到票后,先到皇城门前,跪地拜了三下。
投票的妇人绝大多数动作利索,毫不犹豫地做了选择,投进铜箱。
然而大部分男子,却是犹犹豫豫,都已经来排队了,过了半天也没能作出选择。最后拿着纸票,在铜箱跟前踌躇不决,被后面的人不耐地催促,才一咬牙狠心做出决定。
“你选了哪个?”旁边的人好奇打听。
投票的男子目光游移,装腔作势地说:“当然是反对了,女子为官成何体统!”
说罢,不待旁人继续问,紧忙离开了。
旁边的人挠了挠头,摸不着头脑,纳闷儿地想,既然说得斩钉截铁,那何必犹豫这么长时间?
这一次投票是长安城前所未有的盛况,但并不是所有人能来参加,后宅的妇人们出行困难,尤其是夫家规矩严苛的,这几日不被允许外出,也就失去了投票的资格。
好在这样的情况不多,毕竟能有钱到让妇人安心待在后宅,不用外出去讨生活的只是少数。
而在其他地方的人,只能遗憾地错失这次机会,倒是京畿附近城池的百姓,听闻此事后,来得及的都赶过来投票了。
.
江南苏州。
细窄的河流边,一位的妇人手里拿着削尖的木棍儿,目光紧盯着水中,眼疾手快地从河里插了条鱼,放在旁边的鱼篓里。
不远处有几个妇人路过,见到她,其中的某个唤了声,“段娘子,有你的信。”
段娘子抬头望去,是同村的妇人,曾经打过交道,算得上比较熟悉。
那妇人走过来,从胳膊上挂着的篮子里,翻找出一封信,递给她。
“我家大郎去了长安,估摸着时间,送的信也该回来了。我去取的时候,那驿站的人说,正好有一封村里的信让我捎回来,我一看写的就是你。”
段娘子手上的动作一滞,犹豫片刻,在衣服上把手擦干,接过妇人手中的信,“多谢你了。”
她把信放在怀里,伸手向鱼篓,抓出一条鱼,用旁边有韧性的草穿起来,递给妇人,“我身无长物,这条鱼全当做谢礼。”
妇人推拒着不收,佯怒,“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顺带的事,收你一条鱼算什么?”
最后推脱了几番,见她一直坚持,索性自己挑了一条还没巴掌大的小鱼,摆了摆手,匆匆离开。
段娘子没了叉鱼的心思,摸摸怀里的信,提着鱼篓回去了。
回到家里,把手洗净,掏出那封信。
她看着信封,猜测是写出去的那封回信,其实刚寄出去,她就后悔了。
说白了,她只是迁怒而已,那位月明其实没有做错什么,她的怒火来得毫无缘由。
不知道她会在信里写些什么?也许是骂她愚不可及,自我麻痹,麻木不仁?料想不是什么好话,毕竟是自己出言冒犯在先。
她发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拆开信。
沿着折痕,翻开纸张,思绪游移不定,最终专注到纸上。
……
信上的内容却跟她想的完全不同,并没有措辞严厉的指责和辱骂,对她这个冒犯者,月明的措辞相当温和。
对于她无礼的质问,和毫无来由的怀疑,她解释道——她绝对没有高高在上地俯视别人的想法,凭借她贫瘠的阅历也没有资格去指导别人的人生,她想写的只是一段精彩的故事,能让心里怀抱着同样想法的人感到一丝的慰藉,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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