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韫还是理都不理他。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幽深幽深的。碗还端在手里,勺子还举着。
过了很久很久。
他的耐心似乎在告罄的边缘,但柳韫还是视他若空气一般。
“不吃是吗?”他把碗放下。
裴昱容忽然站起身,弯腰,一把将她捞了起来。
柳韫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腾空,被他打横抱在怀里。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随即又立马松开,不停捶打着。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内殿。
床榻上的帐幔被他扯开,她被放进锦褥间。
她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那道身影已经覆下来,将她重新压了回去。
“看来是没饿着、没累着。”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朕让你好好累上一累,看你吃是不吃。”
柳韫的瞳孔收缩,下一秒便开始挣扎。她推他的肩膀,偏头躲他落下来的吻,三两下手腕便被按在了枕侧。
他的唇落下来。她挣得越厉害,他吻得越密集,像是故意跟她较劲。
她用力偏开头,他的唇便落在她耳侧,顺着颈线一路往下吮吃着。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激得她浑身一颤,挣扎的动作滞了一瞬。
就这一瞬,他的手已经探入。
柳韫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他停了一下,撞上了她的目光。
那双眼睛红红的,瞪着他,像是怨极了他。
裴昱容将手腕一翻,挣开她的手,继续着他的行为。
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不是不挣了,是挣不动了。他太知道她哪里最受不住,太知道怎么让她溃不成军。
她咬着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可身体骗不了人,那细微的颤抖,那绷紧又软下去的腰肢,都在替他数着她的溃败。
不知过了多久,裴昱容终于停了下来。
她伏在锦褥间,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额角的碎被汗濡湿,贴在鬓边。胸口微微起伏着,喉咙里偶尔逸出一两声压抑的喘息。
他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伸出手,把她散落的碎拨到耳后。
她没有躲。如他所愿,她确实被折腾得没了力气。
“饿不饿?”他微哑的声音和最开始一样温和。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便自顾自地继续道:“朕让人把饭菜端进来。你就在榻上吃,吃了再睡。”
他说着,便要起身,却听那本如木头一般的人淡淡地开口了。
“陛下这些年,当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裴昱容的动作顿住。
他慢慢转回身,低头看着她。
她还伏在那里,脸半埋在臂弯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声音还在他耳朵里转,冷得像腊月的雪。
“什么?”
柳韫终于动了动。她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闪,没有畏惧。
“妾身说,陛下这些年,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可每一个字都凌厉非常:“从前是用强,现在还是用强。从前是关着锁着,现在还是关着锁着。从前是不许妾身知道任何事,现在还是不许妾身知道任何事。”
“从前陛下说会改——”
她扯了扯嘴角:“四年了,陛下改了什么?”
裴昱容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看着他,继续说下去:
“陛下以为,把妾身折腾得没力气了,妾身就会忘了那些事?就会乖乖吃饭,乖乖待在你画的圈子里,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想?”
“妾身是人,不是鸟兽。妾身有脑子,有过去,有心。”
“可陛下从来不管这些。陛下只知道,不听话,就关起来;问不该问的,就禁足;闹了,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