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含元宫的轮廓渐渐清晰。殿前灯火通明,比她离开时亮得多。
柳韫心里咯噔一下,脚下顿了顿。
这个时辰,不该这么亮……
那股熟悉的,不详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她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进了殿门。
她推开寝殿的门。
烛火煌煌,满室通明。裴昱容就站在殿内,去政事堂议事时那身常服还没换下,周身气息沉得骇人。
白蔹跪在他脚边,低着头,脸上是一种等死的平静。
柳韫的呼吸都滞住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要议事到后半夜吗?
裴昱容此时正阴着一张脸。
他议事到了这个时辰,忽想起她近日孕期情绪不定,有时半夜醒来便睁着眼呆。担心她睡不安稳,便散了局,改日再议,特意提早回来看看。
谁知一回来,便看见白蔹站在寝殿门口,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她歇了吗?”
白蔹的脸白了白。
他绕过白蔹,推开寝殿的门,走到榻边,掀开被子。
空的。褥子还是凉的。
人不知道已经出去多久了。
他就那么站着,盯着那张空床榻看了许久。
柳韫脑子里嗡嗡的,身体比脑子快,她几步上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陛下!是妾身的错,全是妾身的错!”
她生怕旧事重演,伏在地上,声音又快又急:“妾身不该擅自出去的,陛下要罚就罚我罢!”
殿内静得可怕。
柳韫伏在地上,看不见那人的表情,只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压得她脊背凉。
过了几息,他才开口:“干什么去了?”
柳韫顿了顿,伏在地上,想着他此时突然回来,或许并不知情?
她咬了咬牙,道:“……妾身在花园走了走。走得远了,忘了时辰,这才……”
话没说完,被裴昱容将她整个人从地上一把提了起来。
柳韫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幽深莫测,烛火映在里面,却照不进底,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东西。
柳韫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不敢出一个音节。
裴昱容拎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扫过。
先看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微微红肿,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湿意,是哭过的痕迹。
再看她的唇。
唇瓣微微肿着,比平日更红润一些,像是被什么轻轻咬过。
她的身上隐隐泛着一种迷离的、淡淡的粉色。
裴昱容的呼吸滞了一瞬。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亮也暗了下去。
他忽然对着殿门的方向:“来人!”
高公公立马进来行礼:“奴在。”
裴昱容道:“传令下去,今夜有刺客潜入宫中。封锁所有宫门,搜查所有可疑之人。各宫各院,一处不许漏。找到可疑者——”
他一字一顿:“当场格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