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陛下那时年纪尚小,举石锁是否……了负荷?”她顺着医理推测,“或是当时护卫师傅一时照看不及,失了手?”
话音落下,她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惋惜。
一次孩童练武时的意外失误,竟落下这般纠缠九年的痼疾,甚至可能将伴随终身。这就像一件玉器,因一道意外的磕碰,留下了永难磨灭的瑕疵。实在可惜。
“哎,”她忍不住轻声叹道,“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不小心?”裴昱容重复了这三个字,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深沉难测的眼眸,此刻却黑得骇人,里面翻涌着某种少见的戾气与寒意。
他的目光直直地投向殿内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穿透了时光与宫墙,看到了彼时彼地的场景。
他的眼神太过尖锐,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恨意与讥诮,让柳韫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里只有光洁的地板和垂落的帷幔,什么都没有。
“陛下?”
柳韫她不明所以,轻声唤道。
都说言多必失,谁知道说得多了,会不会触及了什么禁忌。
她有些后悔,自己只是个被迫入宫的“侍药者”,何必多此一问?
裴昱容没有过多解释。
半晌,才将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恨意缓缓收敛,重新沉入他眼底的深潭。
他复又闭上眼,靠回椅背,仿佛刚才刹那的失态只是柳韫的错觉。
柳韫不敢再问,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更轻。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高公公领着一个宫人,宫人捧着一个红漆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高公公道:“陛下,药煎好了。”宫人手捧托盘,低头举过头顶。
此时,裴昱容的脸色虽仍苍白,但眉宇间的痛苦之色似乎缓和了不少,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严重。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那碗漆黑的药汁上。
却是又看向了柳韫。
柳韫一愣,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药碗,又看看裴昱容那张没什么表示的脸,心下明了——这是要她喂。
她是侍药的,喂药自然也是分内之事。
她只得端起药碗,用配套的银匙轻轻搅动了一下,舀起一勺,置于唇边仔细吹凉了些许,然后,她向前微微倾身,将勺子递到裴昱容唇边。
动作有些僵硬,但足够平稳。
裴昱容垂眸看着递到眼前的药匙,和那只握着匙柄的纤手。他微微张口,含住了银匙,将药汁咽下。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心里却是别样的滋味。
柳韫一勺一勺,耐心地喂着。
整个过程,裴昱容异常配合,只是沉默。
喂完最后一口,柳韫取出自己的素帕,本想递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轻轻替他拭了拭嘴角可能沾染的一点药渍。
裴昱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从柳韫的脸上离开过。
柳韫被看得有些许不好意思,指尖在擦过他下唇时,无意识加重了些许,反应过来时又像是被烫到一般,赶忙将手收了回来。
“陛下稍作歇息,药力散开,头痛应能缓解些。”柳韫将空碗放回托盘。
裴昱容“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说:
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