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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勋握住筷子的手紧了紧,貌似,从他来到川省之后,就再也没有那个女人的消息。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有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这个想法之后,他又是自嘲一笑。
他记得他临行之前告诉过姜时宜,想他了就给他写信。
说起这事,霍以勋下意识摸了摸放在长裤口袋里的那封信,眼神顿了顿。
这已经是他写给姜时宜的第五封信了,而对方却一次都没回信。
这么想着,他看着餐盘里的食物,瞬间觉得没了胃口。
霍以勋放下筷子,用消过毒的湿毛巾擦手时,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沉沉吐了口气。
坐在一旁的张参谋是第一个发现霍以勋异样的。
毕竟是工作上的搭档,他平时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给大家做政治思想工作和心理辅导,所以他养成了对每个人都神经敏感的习惯。
听到霍以勋重重叹息一声,张参谋连忙小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很担心家人的情况?”
不等对方回话,他又连忙说:“其实我也挺担心的,虽然组织说会安排人手保护他们,可万一出了纰漏呢,或许我会自责内疚一辈子。”
他们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抓间Die,以及接下来的边防战略,和新兵的演习成效。
组织得到明确的消息,已经有不少间Die隐藏身份,改去面容,潜入华夏国。
他们很有可能绑架高层的军属作为威胁,也有可能化身成暖心知己蛊惑人心,以此来获取军方重要情报。
现在组织为了防患于未然,已经停止审批结婚报告申请。
霍以勋看了张参谋一眼,知道他们夫妻两人伉俪情深。
“你放宽心,相信组织的力量,会保护好我们的家属的。”
张参谋下意识的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第二军区的堂堂活阎王居然会安慰人了?
看来爱情还真能彻底改变一个人。
张参谋正想八卦一下他和姜时宜的婚事情况,还不等他开口问,就看见霍以勋起身往外走去。
走出食堂,霍以勋抬头看了眼天色,天空昏暗,偶尔还有几颗细小雨水落在他的脸上。
他迈步往邮局走去……
……
经过半个月的治疗,周怀玲基本已经康复,林宇也将她接回了周家继续休养身体,姜时宜也时不时会回周家去看望她。
这天,姜时宜刚上夜班。
一个病人家属急急忙忙的找到了她:“姜医生,你快来看看,我弟弟好像快不行了。”
“马上就来。”
人命关天,姜时宜放下手里病例本子,直接跟了过去。
正当她要给病人做检查时,一旁的老妇人健步如飞的冲过来,想要打她,被姜时宜侧身躲开了。
然后她又指着姜时宜,破口大骂:“都是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我小儿子今早上送进来还好好的,刚刚就是吃了你开的药,现在人都快不行了。”
“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给我儿子赔命!”
姜时宜眉头紧蹙,看着眼前这三人的行为,她心中有了个大概。
看样子,是有人故意要闹事。
她的目光又落在管床医生的名字上——陈晚舟!
因为是晚上的缘故,医院很安静,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大家都能听见,好多病人都顾不上自己还打着点滴,直奔吃瓜第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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