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
霍以勋目光下意识落在她凌乱的睡衣上,由于刚才的调转位置的动作,她的贴身衣服已经有些凌乱。
白皙的肩头和两道精致的锁骨上面,还有一根黑色的细肩带,紧紧贴合在胸前的黑色布料将软肉固定出完美弧度,有种别样的勾人意味。
他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几次,握住她小腿的手渐渐往上游走。
霍以勋的手掌布有大量的茧子,游走时,刮得她痒痒的,生理反应的颤了颤双腿。
他俯身去轻吻她的红唇,一只手穿过她的发间扶着她的头,另一只手勾住她睡裤的边缘,将其连带着那块薄薄的小布料一起拨到了她小腿上。
他含上她水光潋滟的唇瓣,舌尖和牙齿在上面轻轻咬玩,霍以勋满意的勾起唇角。
俯身轻轻在她耳畔说了句:“时宜。”
闻言,姜时宜一张脸瞬间涨红,又羞又恼的就要开始反抗对方,可是她的腿刚抬起,就被对方控制住了。
霍以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晦涩的眼神如同饥饿的野兽看见猎物一般。
她咬唇,刚要说什么,就见霍以勋含上了她的唇,片刻后才在她耳畔哑声说道:“这墙不怎么隔音。”
姜时宜紧握着身上的床单。
头顶的灯光没关,洁白的墙上面照映出两道紧紧纠缠的身影。
姜时宜看着那面墙,渐渐的,就算她有心想控制,但唇边还是不可避免的发出了些许轻哼。
几乎是刚出声,她就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将其憋了回去,但还是被霍以勋听见了。
他穿在她发间的双手蓦然加重了力道。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瞬间崩溃,让人心尖发颤,眼角控制不住的溢出两滴晶莹的泪珠。
姜时宜伸手试图将人推开,却一不留神将手按到了他的头发上,几乎瞬间,姜时宜被扎得将手收回。
她想过扎,但没想到会这么扎!
这场纠缠持续得格外长久,结束时,姜时宜重重呼出一口气,无力的瘫软在柔软的床上,偏偏他还在她锁骨上不停的轻啄。
姜时宜实在没力气去反抗了,只能任由他作乱,
“霍以勋!”
姜时宜有些恼怒的喊他名字。
霍以勋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沙哑低沉的嗓音里还带着一抹委屈:“这次真不怨我。”
姜时宜深吸一口气,又用手推了推他:“那你倒是起开啊。”
“可是……我难受。”
霍以勋双手紧紧搂着她的细腰不肯松手。
炽热的气息也随着他他的话撒在她耳后,那处最是敏感。
姜时宜生气的在他胸口上锤了两下,可无奈手软无力。
“时宜,接下来的时间我都很忙,可能下次见面就要等到年底去了。”
霍以勋依然搂住她的细腰,甚至时不时还俯身去咬她那水光潋滟的唇瓣。
闻言,姜时宜忍不住抽了抽,这家伙居然还学她卖可怜!
可明知道这是对方的把戏,她还是做不到无情的将人推开。
顾及到家属院隔音效果不好,两人都在努力克制自己,但这却带了别样的感受。
是之前没有过的禁忌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