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两下就被反客为主,不仅被欺负得腿软站不住,还被一路抱回了床上。
“我错了……”许昭意小声求饶,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老婆,我错了。”
姜窈挑了挑眉,“晚了。”
她低下头,吻落在许昭意的锁骨上。
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吮吸。
一阵刺痛感传来,紧接着是酥麻。
许昭意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像只虾米一样想要蜷缩起来。
但姜窈没给她逃跑的机会。
她的膝盖强势地挤进许昭意的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床上。
“昭昭,”姜窈一边吻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浴室挑衅我的样子,特别像什么?”
“像……什么?”许昭意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只能顺着她的话问。
“像一只不知死活的小猫。”姜窈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明明爪子都没长齐,还要亮出来挠人。”
“既然挠了人,就要做好被吃掉的准备。”
话音刚落,姜窈的动作忽然重了起来。
那种铺天盖地的感觉瞬间淹没了许昭意。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唯一的浮木就是身上的姜窈。
她只能紧紧抱住姜窈的脖子,指甲无意识地在她背上划过。
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
但许昭意已经听不见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姜窈。
姜窈的气息,姜窈的温度,姜窈带给她的一切战栗和疯狂。
这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刺激。
她觉得自己好像要碎了,又好像在这一刻才真正完整。
“姜窈……姜窈……”她无意识地喊着她的名字,带着哭腔。
“我在。”姜窈吻掉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却一点没停,“乖,我在。”
她的声音温柔得要命,动作却凶狠得要命。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许昭意彻底沦陷。
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暴终于慢慢平息。
许昭意瘫软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
姜窈侧躺在她身边,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平复呼吸。
“喝水吗?”姜窈问。
许昭意摇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说话。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刚才她居然哭着求姜窈……
想想那些画面,她就想把自己埋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