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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姜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像不像在约会？"

许昭意的呼吸一滞。

极光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绚烂，万千星辰在头顶闪烁，而她只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第31章挪威的雪夜

"约会？"许昭意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嘴上却习惯性地反驳，"你想多了，这是商务出差附带的员工福利。"

姜窈噗嗤一笑，握着她的手不仅没松开，反而紧了紧，"是吗？那许总对员工可真好，还牵手看极光。"

许昭意被她调侃得耳根发烫，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姜窈稳稳抓住。

"别动。"姜窈轻声说，"手冷。"

这个理由简直毫无说服力。屋里明明有暖气，而且她的手明明很暖和。

但许昭意还是没再挣扎。

极光还在夜空中舞动，像变幻莫测的绿色精灵。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看着窗外的奇景，手心相贴。

那晚回到酒店已是深夜。

许昭意洗完澡出来，看见姜窈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看着窗外的雪景发呆。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许昭意看得有些发怔，直到姜窈转过头来，举起酒杯冲她晃了晃，"要喝一杯吗？"

"太晚了，明天还要谈项目。"许昭意走过去，但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姜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就一杯，助眠。"

她的声音带着点微醺的慵懒，像猫爪子一样挠在许昭意心上。

许昭意犹豫了两秒，还是坐了过去。

姜窈递给她一个空杯子，给她倒了点酒。

"敬极光。"姜窈举杯。

"敬极光。"许昭意轻轻碰了下她的杯沿。

红酒入口微涩，回味甘甜。

"昭昭，"姜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当初没有那些意外，如果我不是以那种身份进入许家......"姜窈转过头看着她，目光深邃，"我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开始？"

许昭意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这也是她无数次设想过的问题。如果姜窈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伙伴，或者只是一个偶遇的陌生人......

"也许吧。"许昭意低声说，"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是啊，没有如果。"姜窈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苦涩，"所以我也只能庆幸，至少现在，我们还能坐在这里喝酒。"

她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动作洒脱又带着几分决绝。

"姜窈......"

"我去睡了。"姜窈放下酒杯，站起身，"晚安，昭昭。"

她转身走向卧室，那个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

许昭意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她想叫住她，想告诉她，其实现在的开始也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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